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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为了不被甩出去，她抱得很紧。

谢昭被嘞得满脸通红，“松点，松点儿。”

过了好一会儿急流段才终于过去了，船身逐渐恢复平静。

这一夜两人都没睡好，第二天姜禾可以睡，但谢昭还得去做小工，不然要挨骂。

眼下他们又过起了白天他去做小工，晚上他回他们的家的生活。

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感觉这样的日子虽然辛苦些，但非常让人安心。

又过了两天，他们换了船，换后的船比之前的船大了不少。

小工们忙着搬货物，谢昭作为小工也不例外。

而姜禾与另外几个老板，还有大掌柜，则是被安排到附近的落脚点边喝茶边等。

姜禾坐在茶楼的二楼，从她这里往外看，正好能看到谢昭跟着一群小工在忙前忙后。

这时天气已经挺凉了，江风一吹还冷得很。

小工们却是穿着单薄的衣裳在干活，尽情地挥洒着汗水。

他此刻的模样，谁也不会把他与天潢贵胄联系在一起。

下一艘船谢昭就不做小工了，搬完货物他就拿了工钱到姜禾身边。

他现在的身份，是姜老板身边的跟班。

她作男装打扮，身边带着个小厮并不突兀。

姜禾为此多花了些银子定了个双人间，这样晚上他就不用睡凳子了。

躺在船舱里吃吃喝喝，不时吹吹江风，看看两岸的风景，日子过得倒也舒坦。

这天姜禾突然问，“都这么多天了，陆大哥应该到京城了吧？”

谢昭笑容僵在脸上。

姜禾又说：“你放心，我不是要跟你抢人。我不是说要去找他，虽然沈观澜让我去找他。但他要参加年后的春闱，这时候我肯定不能去打扰他。我都跟他说好了，就算成不了夫妻也能做朋友。”

“你啥时候跟他说的？”

“就在他走的前一天，他来找我了。”

谢昭：“……”他怎么不知道？

“原本他不来，我也要去找他的。这么大的事，哪能不当面说清楚？”

“那你跟他说清楚了？”

姜禾点头道：“说清楚了呀，陆大哥挺自责的，担心我把他想成话本子里的负心汉。其实陆大哥才不是那样的人，我也能理解他。若他做一辈子的穷秀才，那他给我做赘婿倒也合适，可是他考上了举人。入朝为官，实现远大的抱负，这才是男人的终极梦想，我懂的。”

谢昭沉默了片刻，突然问，“如果他还是愿意呢？”

“什么？”

“我说，如果他一路往上考，能登科，能做官，他还愿意与你成亲，你又怎么想？”

姜禾：“那我还能高攀得上吗？”

“如何不能？如果你想，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这……

她相信谢昭能做到，但不是她想，而是他想。

“那就是我嫁他，而不是他入赘给我了。算了吧，出了安岳，我与陆大哥还是更适合做朋友。”

“你真这么想？”

“那不然呢？”

“你……根本没有喜欢过他，对吗？”

姜禾有些哭笑不得，“你把他介绍给我的时候，我都不认识他。要谈感情的话，你刚提出来的时候我就会拒绝。”

谢昭仔细想想是这个理儿。

姜禾笑道：“我是商人，商人只谈利益，恋爱脑才谈感情。”

谢昭如遭雷击，“那……当初你骗我说爹让我们成亲，也是……因为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