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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吗?”
“去,当然去。原本我吃不准他们为什么突然送银子过来,现在知道了。”
谢昭淡笑道:“这种不诚信的人,你还想和他们做生意?”
“墙倒众人推,当时我家的情况,我爹顾不上生意,那也没办法。现在情况不一样,生意先跟他做着,等我找到合适的替换对象再把他踢了不迟。”
“骑驴找马,也不错。”
“是啊,说不得还能通过刘老板认识别的老板呢。”
晚上谢昭又出去了,姜禾只关心他的安全问题,别的一概不问。
可她不问,他却主动说。
大清早的回来没有立刻睡觉,还同她一起吃了个早饭。
饭桌上,他就聊起了这几日晚上出去办的事。
“这几日我去见了几个旧部,跟他们打听了一下如今的局势。老爷子十分宠爱他那老来幼子,每日都得抱在怀里逗弄一番,还曾抱着去了朝堂。听他身边的人说,他觉得这是他的长子回来了,呵,可笑。”
姜禾听得心惊肉跳。
这是她能听的吗?
“他此举,是在向外透露一个讯息,他十分看重那襁褓中的孩子。如果他能再撑个十年八年,说不准还能把他推上太子之位。你说,他想做什么?”
姜禾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
老爷子养蛊呢,他其实身子不大好了,只是没人知道而已。
抬举那个新出生的婴儿,让温家以为自已有机会,再逼景王肃王尽早下手。
因为,他要在他活着的时候见到蛊王的诞生。
一个父亲,故意引导儿孙们互相残杀,何其残忍?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在年后春闱,会非常的热闹。
所以她得回去,年前就得回去,还得把谢昭带回去。
这样谢昭就可以避开那场祸,等景王肃王打得两败俱伤他再回来收拾残局。
否则他一出现,那俩打不起来,刀口就得指向谢昭了。
“姜禾?”
看到久久不语,谢昭又提醒她,“听我说的没有?”
“听了。”姜禾觉得不好,主动提醒他,“我觉得这种大事,你还是别告诉我好。”
谢昭:“为什么?咱们家的事,我不告诉你告诉谁?”
啥?什么叫咱家的事?这不是你家的事吗?
姜禾道:“这往大了说是国事,我一个小女子岂能议论国事?”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是不是大昌的人?”
姜禾:“……”怎么扯上国籍了?
“当然是,可是……”
“国家就不是家吗?”谢昭不听她辩解,直接打断。
姜禾:“……”这是把她架起来了,真怕被他扣上一顶不爱国的帽子。
“是,那你说吧。”真是败给他了。
“这就对了,我要什么都不告诉你,回头你连好人坏人都分不出来,回头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姜禾:“……”我是那么笨的吗?
我知道的比你多好吧?
呃……也不一定,其实她都忘得差不多了,细节全无,只记得个大概罢了。
她还不能说,一来怕被当妖怪,二来她对自已的记忆没信心。
看了那么多书,万一记岔了走错了片场,那可要老命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