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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长大到织出茧来,不知得付出养蚕户们多少心血,吃多少桑叶。
把蚕茧变成蚕丝,再变成布匹,又得付出织女们多少心血。
之后才会做成成衣。
一件衣裳从无到有,得需要一年时间呢。
沈观澜换好衣裳从门房出来,突然发现对面的窗户不一样了。
怎么边都包起来了?
他怔了一瞬,然后走到对面房间推门进去,发现姜禾的被褥铺在上面。
嗯?
这是何意啊?
他好奇,不管姜禾这会儿能不能打扰,就去问了。
“姜禾,你怎么把被子抱到门房去了。”沈观澜靠在门口看着姜禾,好笑道:“咋的,大小姐要当门童了?”
“唉!”姜禾长叹了口气,看到墨盘里的墨不多了,加了一些,一边研墨一边说:“是啊,没办法,我要去门房睡觉。”
沈观澜收起笑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表哥没同你说呀?”
“说什么?”
“他睡眠出了严重问题。”
“我知道啊,今儿去拿药就为治这个。”他想到了什么,突然又笑了,“哦,我知道了,你睡觉打呼噜,声音还贼大,吵得他睡不着。”
姜禾:“你才睡觉打呼噜呢,我没有。”
“那就是磨牙。”
姜禾:“……”塑料姐妹呐,就没一句好话。
“是他梦游,我住在他隔壁太危险了。”
“他今天是跟大夫说他失眠多梦,还可能梦游的事。莫非……”他看向姜禾,“莫非他梦游打人啊。”
“打人倒是不至于,可是……”
这种事儿不光彩,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沈观澜。
毕竟沈观澜是谢昭的毒唯,他是不允许谢昭在这儿谈恋爱的。
“昨晚他梦到羊跑了,找了半天在我的床上找着了。然后他把我当成了羊,险些把我给轻薄了,你说我为啥住门房。”
“什么?他险些把羊给轻薄了?”
姜禾:“……”他是畜生呐,做梦轻薄羊?
沈观澜又忙改口,“不是,他险些把你给轻薄了?”
“总之他找羊找到我床上了,就这么回事。所以我才要搬走,我不能住在那里了。”
沈观澜一拍大腿,“定是昨晚的羊肉给吃的。”
姜禾嘴角抽了抽,到底会不会抓重点?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得保护我。晚上你别睡太沉,他要是梦游摸到门房里,你得帮我抓住他。”
沈观澜心里不是滋味儿,恼怒道:“我白天累死累活就算了,晚上还得给你守夜?守夜丫头工钱都得多二钱,你给我几个钱呐,我给你守夜?”
“你……”姜禾郁闷道:“哼,还说好姐妹呢,竟这么见外。随便你吧,他要是晚上摸进我屋里,发生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你可别怪我,自已哭去吧。”
那他真得哭了。
沈观澜咬牙切齿的道:“行,我给你守夜。”
得到沈观澜的应承,姜禾放心多了。
搬来门房和沈观澜做邻居,果然是明智的选择。
“对了,你们今天去看大夫,大夫怎么说?”
“说是得慢慢调理,给开了些药,让先吃着。不光要吃药,家属还得配合。”
姜禾想想也是,这个病就是麻烦,不好治的。
“要怎么配合?”
“他得保持心情愉悦,得少愁少思,让咱们别惹他生气。”
姜禾:“这好办,咱也不敢惹他生气呀。”
“是啊,所以只要他好好吃药就行了。”
等谢昭打了酱油回来,就发现姜禾搬去门了房。
生气。
他找到姜禾问:“你搬去门房了?”
“啊?哦,是啊。”
“什么意思?”
姜禾说:“你梦游啊,我说你搬你又不愿意,所以干脆我搬好了。”
谢昭紧了紧拳头,“就……一定要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