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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大夫想了想道:“不管怎么样,先把伤寒治好。”
“嗯,这会儿已经不烧了。”
他把姜禾额头上的帕子拿下来。
苟大夫又上前去把了把脉,然后又翻开她眼皮看了看。
越来越迷糊。
“不对呀,应该醒来才是。”
沈观澜:“你别说不对不对了,事实上她现在就是醒不来,你赶紧想办法。”
“我没办法,只能说这药该吃吃,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听天由命?
谢昭怎么能听天由命?
“不过是落水,怎么就能要了人的性命?老苟。”
谢昭厉喝一声,气势全开。
哪怕苟大夫已经不做太医几年了,他还是下意识的就跪了下去。
看得沈观澜也膝盖发软。
“表哥,你别急,咱们……咱们肯定还有办法的。”
谢昭只死死的盯着苟大夫。
苟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道:“殿下,不如您带姜姑娘回京城吧。老朽才疏学浅,确实没法子了。但太医院里高手云集,药材齐全……”
他看了看姜禾,又说:“姜姑娘瞧着像丢了魂一般,咒禁科能治一些寻常人所不能治的疑难杂症。”
闻言,谢昭眉头紧锁。
沈观澜则担忧的看向谢昭。
谢昭深吸一口气,道:“此去京城遥远,还能一直让她这么昏迷着?”
他看向苟大夫说:“你先给她把寒症治好。”
“是。”
“沈观澜,你去找个会祝由术的人来。”
“是。”
要打听附近会祝由术的人,还得找张大娘帮忙。
姜禾已经昏迷两天了,张大娘也挺着急的。
听沈观澜说要找跳大神的,她一拍大腿道:“哎呀,这就是了。那江里一年不知道淹死多少人,不知道有多少水鬼,我看姜禾呀,多半就是被江里的水鬼给缠上了。”
“是是是,管她是不是被水鬼缠上了,你快想想,附近有没有个中高手?”
“有,还真有……”
话没说完,沈观澜就塞了一锭银子进她手里,“帮我找来,这就是你的。”
不能听她废话了,不然她能讲出一堆的故事来。
“这……”银子的重量果然让张大娘闭了嘴,“哎哎哎,我这就去找,现在就去。”
此事距离龙台头已经过去了两天,他们在江里杀了两个人。
原本以为,死了两个人,他们会被官府找麻烦。
却不想,这两天安安静静,官府好像都不知道江里死了人。
沈观澜便知事情已经被对方处理干净。
为什么要擦这么干净?说明那胖子的家丁根本不是他的家丁,不然他能不上门来找个说法?
沈观澜透过窗户,看到谢昭正在给姜禾试额温,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现在怕是没心思管这些了。
很多事情他只能自已去安排。
“查出来了吗?是谁想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