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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教他几回后,他已经能自已上手下刀了。
他原本就是学剑的,下手快狠准。
软剑薄如蝉翼,他下手造成的伤口,甚至比专业的师傅还细,引得老师傅们给他一顿夸。
沈观澜把小刀丢在一边,淡笑道:“小把戏罢了,不足挂齿。”
刚净了手,就有人匆匆来报,说有人找他。
沈观澜擦干了手去了外边。
“萧五,你怎么来了?”
“殿下要见你。”
沈观澜心下一抖,“他想我了?他要调我回去了?”
萧五:“……”
“我不知道,你先去吧。”
“哎,我这就去。”
沈观澜匆匆跑去东宫,在书房里见到了谢昭。
“表哥,听说您要见我?”
“嗯,我问你,那日你跟姜禾见到的那个道士你还有印象吧?”
“有啊,你都问几回了。那就是个骗子,你找着他了吗?”
“没有,派了不少人去,没有一个说见到他的,可是他前几日才和姜禾见了面。”
“啊?这么邪门?”
“嗯。”
谢昭放下笔,招了沈观澜过来看,“你看看,他可长这样?”
沈观澜看了看那笔墨未干的画后点头道:“对,就长这样。表哥,你找他做什么?人家就收了姜禾一两银子,不至于你亲自画像通缉吧。”
谢昭理会他的话,吹了吹画上的墨迹,淡淡道:“拿去让人抄录,全城……不,全国搜捕。”
沈观澜惊呆。
不是吧,虽然骗子可恶,可是……就一两?
被全国搜捕。
沈观澜觉得他疯了。
等沈观澜拿着画像走后,没一会儿太子妃带着几个下人过来,每个人怀里都抱着好几卷画像。
她温和的看着他问:“阿昭,在忙呢?”
“还好,忙得差不多了。”
“那你看看这些画像吧,挑一个喜欢的,早些把你的事给定了。”
谢昭淡淡的瞥了一眼便知是什么画像了。
若说以前,他直接招了幕僚坐在一起商议,挑个合适的就行了。
可现在,他心里已经住了人,他又怎能把身边的位置许出去?
“母妃,我刚回来,事情繁杂,对京城的局势还不熟悉,这事以后再说。”
“你两个月前这么说我也不催你,可是你都回来三个月了,怎么还不熟悉呢?”
“这三个月一直很忙。”
“可是你真的不能再等了,你二十五了。”
“我知道。”
太子妃长叹了口气,问他,“那你还要等多久?你给我个准话。”
多久?
他也不知道要多久。
或许等帮她找到回去的办法,把她送走之后吧。
又或许,永远都没有那一天。
未来的事他不轻易下定论,只得推脱道:“半年后再说吧,我想了想,用半年的时间稳定局势,熟悉如今京城的人。半年……差不多该忙的也忙完了。”
“这……”半年后他都快二十六了。
“唉!那行吧。”他不愿意,她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