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昭现在就想快些成亲,不然她老引诱他,他怕自已会忍不住做错事。
去钦天监找人寻个黄道吉日,竟不能当天出结果,说他的亲事得慎重,他们需要最少三天时间。
三天也不是很久,他等就等了。
谢昭不知道的是,等他一走,一众钦天监的老官儿们就吓得赶紧去了皇宫求见皇上。
他们也没听说皇太孙选妃的事啊,怎么突然就要成亲了呢?
另一边,姜禾刚从布庄出来,就被沈观澜堵住。
姜禾问沈观澜,“你今儿又不当值?宫里的人够用吗?”
沈观澜嘴角一抽,“你想什么呢?做净身师又不是天天都有活儿干,是要挑日子的。送进宫里的人不是罪人,得在阉九节这天进行净身仪式。平时割的都是犯了淫罪,被判去势的罪人。”
“啊?你还干慎刑司的活儿?”
“净身师本就隶属慎刑司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你们是割一半还是全割啊?”
沈观澜一时间没明白她什么意思,“什么叫割一半啊?莫非还能割一半留一半的?留下一半血糊糊的呗?”
姜禾嫌弃地说:“咦,你恶不恶心啊?我问的只去铃铛,还是连着铃铛手柄一起去。”
“你……你你……”他捂着嘴震惊地看着姜禾,“你一个女人怎么知道这些?不是,你问这些做什么?”
姜禾摸了摸鼻子。
妈呀,她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
“我小时候见过人家劁猪劁狗,我寻思着劁人也一样。”
沈观澜震惊不已,恨不能堵上她的嘴。
“那……那肯定是……有些差别,但也差不了多少的。可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你怎么能说这么粗俗的话?”
“啊?劁猪粗俗吗?”姜禾一脸茫然。
“你赶紧闭嘴吧。”沈观澜左右看了看,幸好周围没人。
“我不同你说这个了,我问你,怎么外头都在传你们俩要成亲了?”
“谁俩?”
“别装,你跟我表哥,外头传你俩要成亲是不是真的?”
“真的。”姜禾直接承认了。
“啊?”沈观澜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前几日不是还在闹别扭吗?怎么就要成亲了?”
“是啊,你都说了,闹别扭是前几日,现在不闹别扭了,我们要成亲了。”
“你……”沈观澜心里不是滋味儿。
他俩要成亲,自已竟然拿到的不是一手消息,还是外头都在传了他才知道。
“这也太突然了。”
姜禾点头说:“嗯,我也觉得挺突然的。”
“怎么突然就成了呢?”
“咳咳,这个……还得从那天咱们在铺子里对骂,你表哥生气离开说起……”
姜禾简单说了下经过,然后又加了点儿自已的想法,做了点苦情戏的艺术加工。
沈观澜听完觉得好离谱。
“他竟然用跳湖来威胁你?”
姜禾说:“也不能说是威胁吧,他可能实在难过才会想跳湖。”
“所以你就上当了?你就从后面抱着他,大喊‘啊啊啊,你不要死啊,我答应你便是’。”
姜禾:“……”你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
“别胡说八道,没这么夸张。总之我舍不得看他那么难过,更不能看着他跳下去,就答应了,就这么回事。”
沈观澜磨了磨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哪能真跳下去的?你被他骗了,这是他的苦肉计。”
姜禾摆摆手,“哎呀,你别这么说人家。感情里的计谋那不是计谋,那叫情趣。”
“啧啧,我看你是陷下去了。算了算了,答应就答应吧,那他可承诺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