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的手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腕,然后纵身一跃,人便已经到了窗台上。
顾忱舟甚至没有使什么力气,就被司清黎带上了窗。
司清黎转身率先跳下去,伸开双臂,将墨镜挂在衣领上,一双眼笑盈盈看着他:“我是不是很厉害?你如果怕的话,要不要我抱你下来?”
事已至此,顾忱舟也无法再坚持什么,总不能转身跳出去吧?
他只能将帽檐又压低了些,跟着司清黎跳下了窗。
他的底线在反复被破坏,但他却并没觉得愤怒。
或许无趣的人生也需要一些新奇的冒险。
他们挑选的这扇窗是别墅的最后头,平日里应该是干杂活的佣人们居住的地方,所以也不容易被发现。
司清黎顺着廊道走了两步,心中的不安感越发强烈。
明明处处都有灵气运行的痕迹,也有人生活过的气息,但怎么什么都看不见呢?入目是一片空荡荡。
顾忱舟也发现问题所在,他压低声音问:“司家没有人?”
“不知道,再看看。”司清黎并未放开手,拉着顾忱舟开始在整个私家探索游荡起来。
后院晾着还未干的毛巾和衣物,房间内的熏香燃了一半并未熄灭,客厅桌上的瓜果被吃过一些,茶水入手还是温的。
这一切都证明司家应该是有人的,即便离开也没多久。
但现在才早上七八点,他们又为什么会留下痕迹,匆匆离开?
甚至司清黎都走到了客厅里,走进了司德山和司夫人的卧室,也去司映雪的房间溜达了一圈,都没遇见任何人。
主人不在就算了,佣人也没有。
总不是好心到带着所有佣人一起出去旅游了吧?
司清黎站在院中,另一只手始终未松开顾忱舟。
至少要保证万一有危险降临,她能第一时间护住顾忱舟,不至于让他被邪修掳走。
她从乾坤袋中取出一颗光滑的石子,随手抛进旁边的草丛中。
一秒,两秒,三秒……
草丛里没有任何动静,整个院子也未发生什么变化。
阵石静静躺在地上,并没检测到相悖的阵法。
司清黎重新把阵石捡了起来,塞回乾坤袋里,这下是真疑惑了:“什么意思?昨天邀请我们过来,然后今天全家搬走,是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我有留人在司家这边,没听说他们出过门。”顾忱舟开口,让这件事变得更加奇怪起来。
司清黎想了想,眼神往他腰间扫:“你拿手机出来,给司德山打个电话试试。”
她把司家拉黑了,但即便如此,顾忱舟的电话司家是不敢不接的。
顾忱舟没有犹豫,拿出手机就拨打出一个号码。
然而铃声响了半分钟,对面都无人接听。
再重复一次,仍然是相同的结果。
司清黎看着渐渐熄灭下来的手机,不确定地问:“啥意思?昨晚司家被灭门了?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