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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黎忍不住坐直了身子，急切问道：“那能不能告诉我他们都做过什么梦？”

“不能。”判官却摇摇头，递给她一个本子，“当年大战很多细节都是秘密。我们有规定，每个获得种子的人都要将自己的碎片记录下来，但是不能互通。”

司清黎撇撇嘴：“现在办公室里就我们两个，领导你给我看一眼也不会怎么样，你们这是又要驴拉磨还不给驴吃草啊！”

她只是想满足一下好奇心而已，怎么这都不可以？

为什么地府的高层这么害怕他们拼凑出当年完整的真相？这其中肯定有大问题！

司清黎脑海里一时间闪过很多想法，简直心痒痒得不行。

她忍不住双手合十，试图换种方式：“判官大人，您今天怎么这么帅啊？我刚进来的时候就想这么说了，但没敢，现在是真忍不住了呢！”

“要是问完了，你就回去。”判官冷脸，完全不吃她这一套，只是点了点面前的本子，“现在就写，在写的期间有问题我可以酌情回答你一些。”

司清黎明白了，这是给她开了个小小的后门，也算是给了她一个故事的时间。

她接过笔，才写了两个字就忍不住问：“神山真的没了吗？”

判官点点头：“算是，当年魔族准备充分，来势汹汹，神族要护佑弱小的人类，只能将神山整个挪过去，用神山和所有神族的鲜血封印住那处魔族裂缝。”

“神山是炸开了，但是化作了无数碎片锁住魔族裂缝，将那处通道完全封锁，但近些年魔族那些魔在裂缝那头又蠢蠢欲动起来，我们猜想神山的封印或许也快不行了，封不住了。”

无论是多么厉害的阵法，都会在时间的流逝下逐渐消耗，连神山也不例外。

司清黎明白，但她还是想问得更仔细些：“如果是封不住了，神山会恢复还是彻底湮灭？”

这个问题判官无法回答，他摇摇头道：“这要看神山有没有留下后手了，至少目前我们还没发现神山碎片复活的踪迹。”

那极大可能就是后者了。

司清黎不知为何心中很是难受，好似有一种悲凉之感涌了上来。

她低头，好似看见自己灵魂深处散发着莹莹绿光的绿色种子，轻声问：“判官大人，你能看见我身体中的绿色种子吗？”

“这是我从神山的梦里带出来的东西，会不会和神山的复苏有关？”

判官的眼神深邃起来，他视线落在司清黎的丹田处，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这不是一颗种子，这是一份希望。”

司清黎呼吸停滞了一瞬，猛地抬头看向判官：“是我的希望？还是神山复苏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