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噗嗤。”司清黎被顾忱舟逗笑了,她将已经电量百分百的唤灵符收进手镯空间内,解释道,“不会,刚刚是符成的意外而已,它的功能不在这方面。”
顾忱舟这下才松了口气。
他不想承认,刚才那一刻他竟然不希望司清黎和其他人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明明他们只是你情我愿的商业联姻而已,他怎么好去束缚对方?
司清黎并不知道顾忱舟在想什么,她掏出一沓符纸继续画着,让它们慢慢吸收功德之力,然后留给自己做储备粮。
她手上动作快,嘴里也没停:“舟舟,这几天封家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有的。”顾忱舟听见她问话,理智瞬间回笼,想到自己刚刚收到的消息,声音冷了几分,“刚收到二堂哥发来的消息,顾文轩死了。”
司清黎猛地抬起头,满眼写着不可思议:“你说什么?顾文轩死了?难道封家不打算将这个孩子认回去吗?”
他们之所以没有直接去找顾文轩,也是不想让封家的人产生警觉。
当初想着顾文轩既然是封家放在司家的内应,那么总是得到重视的,不会轻易出事。
却没想到他们都料错了。
“我在顾家周围都留了人,这一段时间都没见过顾文轩出门,所以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顾忱舟该查的都查清楚了,沉声道,“二堂哥说,顾文轩是病入膏肓而死。”
司清黎重新坐下,冷笑一声:“病入膏肓?谁家孩子病入膏肓不是在医院里,而是在家等死?顾家又不是什么看不起病的小门小户。”
这其中任谁听了都有问题,只是不知道顾文轩的问题是哪个方面。
但肯定是和封家逃不了干系的。
两人就算在这里猜也猜不到真相,司清黎这会儿精神百倍,问道:“顾文轩的吊唁会是什么时候?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顾忱舟看了眼手机:“可以,在五天后,来得及吗?”
他知道司清黎查东西都需要尽快,或许得赶在顾文轩的灵魂还在时,才能问出真相。
果然,司清黎摇摇头:“五天肯定来不及,该销毁的东西早就毁掉了。”
她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张隐身符,晃了晃:“既然是今天传出来的死讯,那你堂哥家现在肯定很热闹,我得去看看才行。”
顾忱舟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只点头支持道:“好,那你一定注意安全。”
司清黎现在多了唤灵符作保障,别说是顾文轩了,就算现在那邪修站在她面前,她也要去碰一碰。
她问了地址,让司机把她送到附近的一条小巷前,便提前下了车。
小巷狭窄,里边没有摄像头,司清黎走进去贴了隐身符,然后才出来,朝着不远处的别墅走去。
顾忱舟的二堂哥叫顾樊,今年都快五十岁了,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夫妻俩都几乎要哭瞎了眼睛。
司清黎才走到门口,就感受到了这别墅内悲伤的气氛。
佣人们来回走动着,有的布置房间,有的打扫卫生,之后这里还要用来接待客人。
顾樊和他妻子就站在顾文轩的灵堂前,看着那黑白照片上灿烂的笑颜,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司清黎就站在他们身后,一起看这黑白的灵堂。
照片上的顾文轩笑得太开朗了,反而让这里变得有些阴冷。
但最诡异的,还是堂上这口被钉死了的黑色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