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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当天王守权并不在家,他和他的父亲在隔壁镇的工地上干些散工赚钱。
所以在出事的时候,只剩下他母亲联系了人,将他妻子送去了村里医疗站,虽然过程有些凶险,但他妻子拼尽全力,最后还是生下了一个相对健康的女儿。
夫妻俩见孩子没事很是开心,商量过后觉得现在进城有些不方便走动,便打算在医疗站先住一周,看看母女俩的情况。
却没想到在他妻子产后的第四天下午,王守权见一切都在向好发展,父母也热情照顾妻子和女儿,就单独回家去为妻子取换洗的衣物。
就是那天下午,他的母亲见他妻子和孩子都睡着了,便跑出去和医疗站里的其他老人们唠嗑、打牌,一下子玩得忘了时间。
等到王守权迎着月光回来时,便见到妻子还在床上不正常地熟睡着,但出生不久的孩子却不见了踪影。
“当时我母亲也很着急,她说没见到有人从门口进来,估计是那天杀的人贩子早就盯着我们家,见没人守着就翻窗进来把我女儿偷走,还给我老婆下了安眠药,害得她差点就醒不过来了!”
即便这事王守权已经讲过了千百遍,但每次讲到这里时,他还是会眼眶通红,痛苦到几乎难以呼吸。
孩子被偷时应当是下午,等到几人发现时却已经是晚上了。
他们立刻就组织了村民们以及医疗站的其他人在这周围进行排查,但天实在是太黑了,路灯又不好,村里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根本找不到小小的孩子。
王守权所在的这个村子本来条件就相对落后,医疗站和马路上也没有摄像头存在,而这又不是村里的第一起偷孩子的案件了。
所以即便他们到镇上和县里都报了警,警察们也只是简单转了一圈,没能找到任何线索,最后便不了了之了。
王守权的声音有些哽咽,拳头紧握,但还是坚持继续:“我妻子醒来时发现孩子丢了便彻底崩溃,在坚持找了半个月未果后,人就有些精神失常了。”
“她父母也很心疼她,要求和我离婚把她接回去照顾。”
“我想着找孩子是个苦差事,想要等孩子找到了再去接她回来,便同意了离婚放她回去,但我没想到一转眼二十年了,还没找到孩子,这周围省市全都打听了个遍,却杳无音信。”
司清黎静静听着他的讲述,直到他的声音渐渐停下来,然后是擦眼泪、擦鼻涕的声音,她淡淡开口问道:“家里孩子不见了,妻子也离婚了,那你的父母之后是什么表现呢?”
王守权不知为何司清黎听完后竟然问了这么个不相干的问题,但还是老实答道:“我爸妈也很伤心难过,陪着我找了差不多两年的孩子。”
“但他们毕竟年纪大了,也无暇奔波,他们心疼我就劝我不要再找了,重新找个女人结婚过日子,再生个孩子。”
“可是我不甘心啊,我怎么能甘心?这是我和素霞唯一的孩子,我答应过素霞要找到女儿,然后再去接她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