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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在笼子里也尽量保持得体，他没有看司清黎，而是将目光落在灼灼身上，声音听着有些艰涩：“小公主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司清黎没有说话，她从旁边桌子上抓了一把瓜子，分了一半给身边的顾忱舟，然后旁若无人地嗑了起来。

灼灼面对着几只狐狸的时候，彻底拿出了她作为狐族公主的气质，冷声道：“我怎么在这里？这话是不是该我来问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陆行的狐狸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声音却明显紧了许多：“公主殿下，我们既然出了狐山，就和狐山没了关系，做什么也是我们自己承担。”

灼灼一听他这话，立刻柳眉倒竖，浑身属于狐王血脉的威压全都爆发开来。

她虽然道行不算高，但妖族本就是阶级尊卑十分森严的，只要她露出几分气质，便会对下边的狐狸起到绝对的压制作用。

灼灼站起身来，冷哼一声：“嘴上说着和狐山无关，但你们出现在这里，就是在给狐山丢脸，你们以为能撇干净吗？”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苦衷，有什么想法，我们狐山的祖训不能违背！”

只要是从狐山出来的狐，即便被除了族，也不能与人类为敌，不可以做伤害人类的事情，这些都是狐山的规定。

灼灼一直盯着陆行，眼神里满是失望，而陆行则彻底沉默了下来，好似是无话可说。

“队长你跟她好言好语什么？他们狐山当年是怎么欺负我们这一支的，你都忘了吗？！”言越从刚才起就一直憋着一股子气，这会儿看陆行不说话了，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就是！我还记得呢！”一旁蜷缩着的宁序也看不下去了，开口道，“我们只能在那一小块地方活动，不仅不给我们资源，还不让我们去山上。”

“这不就是把我们当犯人看着吗？现在又假惺惺让我们守什么狐山规矩？”

笼子里关着的另外几只狐狸都躁动起来，仿佛对此早有不满。

陆行仍然毫无反应，而灼灼满脸震惊。

司清黎手中的瓜子吃完，隔壁贴心地给她又续了一把。

不过这次她没着急嗑，而是懒洋洋开口道：“什么叫做欺压？”

“你们的意思是外族来到狐山，老狐王不仅没有驱赶，还在山上给他们划分了一块地方，让他们安心住在那儿，发展自己的种族，不用再在外边流浪，不会有任何危险，这叫做欺压吗？”

“哪里还有这么好的欺压，给我也来一个，我还不会出门惹事呢。”

一直没说话的陆行忽然抬起头，看向灼灼的眼神多了一分愤怒：“公主殿下，你怎么可以把狐山的秘密告诉外人？！”

“这会儿又是狐山的秘密了？你们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左右脑互搏？还是说你们这一支狐狸没有左脑？”司清黎说起话来也一点儿不客气。

实在是没必要给这些狐狸好脸色，倒是容易被蹬鼻子上脸扭曲事实。

灼灼感激地看了一眼司清黎，她没有那么能言善辩，但有基本的是非观，知道这些事是谁对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