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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黎重新站直，看似松弛地靠着背后的门，实则心中还是略显紧张的。

她不知道现在在说话的人到底是谁，这声音雌雄莫辨，分不清男女，但能肯定应当不是司家老太太。年纪对不上。

好在司清黎自己解锁了寒暄体系。

“你说说看都有什么问题，不问医生来问我，我治病收费可蛮贵的哦。”司清黎语气轻松，仿佛是好友间在聊天。

那声音显然没想到司清黎会是这种反应，愣了一下才继续道：“你屡次三番破坏我们的计划，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司清黎抱臂，挑挑眉道：“哦？什么计划？哪几次？你详细说说，我可能不知道。”

她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但还无法完全确定，到底哪些事情可以串联成一条线。

“不用在这里套我的话，你既然做了充足的准备过来，应当也没想要全身而退。”那声音仍在空中漂浮着，让人无法定位到它的具体地方。

司清黎仰头望着屋顶：“不是你们叫我来的吗？都开了这个口，我哪里好意思不赴约呢？”

两方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谁都想置对方于死地，只是偏偏一个过于厉害，一个藏得有够深，没有好的机会。

那声音沉默的时候越来越多，显然司清黎每句话都不在它的预料之内，让它难以推进自己的节奏。

于是它干脆放弃了那些漫长的客套：“你也有几分本事，不如就入我神教，我们一起共襄大业，如何？”

司清黎眨眨眼，这下换她懵逼了。

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难道不是互相嘴炮一番，讽刺几句，然后就突然出手要置对方于死地吗？

怎么突然就变成招安了？

她的眼神越来越微妙，最后沉思一番，郑重道：“可以是可以，但你们能给我什么好处呢？我至少得是个左右护法的位置吧？”

司清黎记得封家那老头好像就是左护法，她要个右护法应该不过分吧？到时候还能在线认认家族。

这话说完，头顶久久没有声音传来。

司清黎有些等得不耐烦了，出声问道：“需要想这么久吗？要是你决定不了，就让你们老大来跟我谈，招安也要有点招安的态度。”

“你知道的，像我这种人才现在很难找到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见那些人现在没有要对她出手的意思，司清黎说起话来就越发大胆起来，也不管和她对话的究竟是人是鬼。

上方终于有了点动静：“只要你是诚心想加入我们，那待遇什么的都好说。”

“你应当也知道，我们信仰的是图战神君，你若是愿意对着苍天发誓，永生效忠图战神君，那么我们以后就是同一战线的盟友。”

司清黎却好像没听见它说的这些话，立马追问道：“你们了解我这么多，那我也有必要知道一下你是谁吧？”

“刚才的那人，和你是两个人吧？”

她感知一向敏锐，其实两段声音出来时的确是一样的，但在咬字方面确有细微的不同。

她发现了，就要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