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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他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透过来，烧得她后背出了一层汗。

天旋地转。

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的唇终于松开了她。

西柠偏过头喘了一口气，抬手用手背掩住唇，声音沙哑带气：“不行。”

序沉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他没有动，没有反驳，只是垂下眼帘，执起她搭在床单上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了一个轻吻。

“好，”他的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尾音低低的，“都听宝宝的。”

西柠有些不好意思。

她垂下眼，目光无意间扫过他腰腹下方，整个人顿住了。

她呆了两秒，视线黏在上面半天没挪开，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转一些失礼的画面。

序沉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带着隐忍的沙哑：“再看，我可要不客气了。”

西柠轻咳一声，飞快收回视线，目光无处可落，最后只能对上他的眼睛。

墨绿色的眸光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漩涡，暗沉沉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

她狼狈地别开脸，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声音挫败而无奈：“来吧，你赢了。”

序沉几乎是下一秒就听从了她的话，低下头，唇贴上了她颈侧的皮肤。

獠牙抵进去的时候西柠拧了一下眉，但没有推开他。

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吸血的过程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伤口处往外蔓延，顺着血管流向四肢末端，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她闭上眼，手指攥着床单又松开，最后慢慢垂落在身侧。

他的掌心扣在她腰侧，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的衣料，力度很轻，却让她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西柠的意识慢慢沉下去。

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缓，听到他的吞咽声逐渐放慢，最后变成一道满足的叹息。

最后，被他整个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心跳声隔着两具身体的皮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快。

西柠睫毛颤了两下，沉沉合上。

……

洞穴里弥漫着一股潮气。

西柠站在一片黑暗中，脚下是凹凸不平的岩面，头顶有细碎的水滴落下来，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她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蹭过碎石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峰回路转过后，她看见了那颗熟悉的陨石。

整体灰色，表面布满细密的气孔，轮廓粗粝，嵌入岩壁里，像一颗巨大死去的眼睛。

西柠盯着那颗陨石，微不可察皱起了眉，很快一阵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翻涌上来，令她胸口发胀，眼眶莫名发酸。

在看见它的那一刻，她知道了。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到这里来。

西柠猛地睁开眼睛。

视野里是浅灰色的天花板，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铺在床单上，边上睡着序沉，薄荷蓝碎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垂着，呼吸平稳。

西柠眨了两下眼，额角还残留着梦里的潮意，心跳得又重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