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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用在两个儿子身上,还是对着一个年轻女老师说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序礼想开口反驳。
他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脑子里忽然闪过西柠刚才在侧厅里抚摸序沉脊背的画面,那只手搭在序沉后背上,指尖顺着脊线往下滑,动作自然又熟稔。
他喉咙里那口气堵了一下。
反驳的话没说出来。
序沉偏头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了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张了张嘴,嗓子眼干得发紧,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
这一次对视比刚才长了两秒,谁也没从谁眼睛里读出“拒绝”两个字。
序父序母把两个儿子的反应看在眼里。
序母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一层肉眼可见的欣慰,抬手拍了拍序父的手背,声音不大但足够在场所有人听清:“你看,两个孩子没反驳。”
序父也欣慰地叹了口气:“总算长大了。”
西柠:?
她看了看序父序母那副“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表情,又看了看序礼序沉那两张红得快滴血的脸,脑子里那根弦终于“啪”地一声搭上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序父序母,瞪大了眼睛:“等等,你们说的忍痛割爱,该不会——”
序母抬手打断了她,笑眯眯的,一脸“不用解释”的豁达:“宁老师不用说了,我们都懂,协议拟好了,签吧。”
律师把协议推过来,纸面工整,条款清晰,附加条款那栏确实写着“生活起居由序礼、序沉全权负责”几个字。
西柠傻眼了,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等回过神来,手上已经拿起了笔,但脑子里还在转“忍痛割爱”那四个字,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停住了。
序礼偏头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脸上的恍然,心头一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序沉先开口了。
“宁老师。”他的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尾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少年人强装镇定的干涩,“签吧。”
西柠偏头看他。
序沉别开视线,盯着茶几上那块花纹,耳尖红透了,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
西柠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无力感在心头涌动,深深叹了口气后,低头签了。
算了,反正她也没什么形象可言了。
序礼序沉默不作声跟着签了,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但落在两个人耳朵里格外清楚。
序父序母签完字,站起来拍了拍衣摆,序母笑眯眯地开口:“那我们就先走了,阿礼阿沉,带宁老师好好转转序宅,熟悉一下环境。”
序父点头,语气里带着一股终于把烫手山芋丢出去的轻快:“对,好好转,不着急回来。”
说完两个人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稳,门在身后合拢,脚步声沿着走廊越来越远。
??西父西母:%#……忍痛割爱……@
?西柠茫然:什么忍痛割爱?她什么都没要啊?
?序礼序沉:垂眸不知所措害羞脸红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