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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给我起了名字，砚舟，跟他姓封。”封砚舟（赤狐）看着乔雪，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乔雪了解地点了点头。

“封砚舟，我记住了。”

封砚舟坐在乔雪对面的座椅上，手里那枚狐狸面具已经被他搁在了台面边缘。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带着疑问。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发现什么？”乔雪歪头。

“发现我不是沈淮序……”封砚舟扫了眼地上的沈淮序，视线转回乔雪身上。

“你应该说，我是什么时候发现你不是沈淮序！”乔雪笑道，指着地上那个沈淮序。

“我们也算是经历过一些事吧？在一起三个月，你看我是什么样的眼神，我还是能感觉到的。”乔雪缓缓道。

一开始他一直都避开她，哪怕脸上的笑容再温和，也改变不了他眼底的冷漠。

他就像是一个看客，一直默默地观察他们，将自己排除在外。

相处久了之后，看着他逐渐放开心扉，乔雪发现他并不是冷漠，这让她有些疑惑。

之前她想不通，直到她在接风宴上遇到了真正的沈淮序。

自大，目中无人，看向她时眼神中带着鄙睨，就像是初见时一样，将她当成是F级的废物。

乔雪靠在沙发里，正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指尖。

“一开始我并没有太在意。只是觉得你有些奇怪，从你出现与我说话的那一刻起，就有一种怪异感。一个人再怎么变，说话的方式，推眼镜的习惯，都不可能马上改变。还有你在提到沈家时语气里那层刻意加过的距离感……”

说着，乔雪抬起目光看着他。

封砚舟的目光没有移开。

“从接风宴见他的那一面，你就已经判定我不是沈淮序？”

乔雪偏了下头，微微一笑。

“别的不说，我们相处至少也两个月了吧？你还会用我是F级废物的眼神看我吗？”

“不会。”

在见识过乔雪的强大之后，封砚舟早就已经不再将她视为F级，他觉得她很有可能已经突破，更有可能是SSS级。

“所以当这个蠢货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时，你让我怎么能当没发现？”

乔雪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要不是当时不好发作，她高低给他一巴掌。

“……懂了。”

封砚舟低下头，他知道沈淮序被养得蠢，但没想到他真会这么蠢。

“当时我就已经让李泽盯着他了，再加上接风宴上有人想用精神攻击袭击我时，陆寒川他们四个都跑出来护着我，只有他，坐在那里跟没事人似的……”

乔雪看向封砚舟，他要是在现场，也会像沈淮序一样对她的安危视若无睹？

“我会保护你。”封砚舟似乎察觉到乔雪的眼神，立即为自己辩解。

乔雪轻哼一声。

这还像话。

封砚舟沉默了片刻。

“所以你将计就计，从一开始就在配合我的行动。包括在赤狐团飞船上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差不多吧！接风宴都被我挡了回去，他们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你猜得没错，所以我将计就计，不管是什么人，我都会配合。”

乔雪点了点头，她倒要看看，是谁一直在背后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