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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江亦年淡淡回应着。

说好这些事情之后，江渊再也没有停留，快步地离开，一心想着赶紧拿到东西。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商务车内。

贺宴洲沉默了许久，终究还是先一步轻声开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温妤岁靠着车窗，看向窗外，心不在焉地回应：“好好赚钱，好好生活。”

“妤岁，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温妤岁收回纷乱的心绪，眼底冷淡地看向贺宴洲，反问道：“你觉得，我和他，合适吗？”

贺宴洲几乎没有片刻的迟疑，语气干脆又果断：“不合适。”

这话虽然难听，但是也是事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合适。

“所以你也知道不合适，又何必多问？”温妤岁自嘲地笑了笑，笑容清冷又有些无奈：“我从来都有自知之明，更不会痴心妄想，也不屑去攀附不属于我的东西。”

贺宴洲望着她，一针见血地问道：“所以，你心里，是不是喜欢他了？”

这句话直白又锋利，温妤岁沉默了，就在贺宴洲以为她不会说的时候，她轻轻地开口了，声音很轻，却格外的坦荡。

“是，我喜欢他。”

此话一出，连坐在后面一直沉默的林音音都不自觉地抬起了头。温姐，这是承认了？

贺宴洲此刻只觉得心酸，到最后她的心里还是没有他的位置。

下一秒，温妤岁再次开口，字字清醒：“但喜欢从来不代表必须要在一起。对他心动是我控制不住的本能，只有远离，才是我唯一能自己掌控的选择。我可以无数次地对他心动，但也仅限于心动。我喜欢他，但我更想保全我自己。他的世界我融入不了，也不想融入进去。”

接连一桩又一桩的事情，温妤岁的心里早已清楚，自己根本没办法再对江亦年保持绝对的无动于衷。江亦年的爱意太过浓烈，太过耀眼，就像大学时候的顾淮川。她相信那时候的顾淮川感情是真心的，可真心也抵不过时间的长河，她绝不允许自己再重蹈覆辙一次。

贺宴洲迟迟没有说话，眼底充满了无尽的失落与不甘。

“妤岁，有些话我也藏了很久，我知道或许你也有所察觉，但我还是想说。”贺宴洲语气认真又郑重，“大学的时候我就对你一见钟情，可是我晚了一步。没想到，现在的我又晚了一步，可是好像又不晚。你说和江亦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么我呢？江亦年能给你的偏爱我也能给，尤其是安稳的生活，你想要怎么过我都能陪着你。只要你愿意，只要你能给我一次机会。”

一番直白的告白，车里的气氛更加死寂了。

林音音在后排诧异地捂住了嘴，贺总这是深情表白了？

温妤岁一脸的平静，“贺宴洲，我知道你喜欢我，也知道我是你的白月光，可是白月光真的能抵得过朝夕相处的人？”

贺宴洲不解地看着温妤岁，只听她又说出了令他心慌的名字。

“慕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