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韻的變異版契約,把契約烙印死死的印在了被契約的蟲類識海裏面,哪怕它們等級再高,也生不出背叛的念頭。
若是普通契約,契約的戰寵等級高出主人太多的話,就能掙脫契約,有背叛的可能。
因此不論是獸語者還是蟲語者,都不會契約高出自己太多等級的戰寵。
林韻倒是沒這個顧忌。
隔壁方家那倆男人,因為沒錢做後續治療,只能回來繼續養着。
沒了方若楠這棵搖錢樹,所有的工作全都壓在了李金花身上。
自從方若楠能采集之後,再沒出過基地的李金花,不得不開始扛起養家的重擔,跟着衆人去一號森林裏面采集不多的蔬菜。
積分全花光了,沒了搖錢樹,他們的日子過得磕磕巴巴,李金花每天天不亮就得揣着把鏽跡斑斑的砍刀出門,跟着基地裏的大部隊往一號森林鑽。
以前她總覺得方若楠出去采集是輕松活兒,自己真上手了才知道有多難。
腳下的落葉堆裏藏着尖石,腐木下說不定就竄出條帶毒的小蛇,好不容易找到幾株能吃的野菜,還得跟別人搶着挖,稍慢一步就被哄搶一空。
傍晚拖着灌了鉛的腿回來,一進家門就聽見方光宗和方耀祖爺倆哼哼唧唧地喊疼。
兩人躺在吱呀作響的木板床上,傷口因為沒好好處理,紅腫脹得厲害,時不時還流膿。
李金花把背上剩下那點蔫巴巴的莴苣葉子往地上一摔,滿肚子的火氣沒處撒,瞪着床上的父子倆,聲音嘶啞得像磨過砂紙。
“哼什麽哼?一天到晚就知道哼!有本事自己掙積分去治傷啊!”
誰乾活誰有氣,現在方家全靠她養,李金花也難得硬氣了起來。
方光宗被她吼得一愣,随即眼底的戾氣又冒了上來,掙紮着想坐起來,卻牽扯到傷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你個死娘們!敢這麽跟我說話?要不是你沒看好方若楠那個小賤人,讓她跑了,我們至于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我沒看好?”李金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反駁,“當初是誰天天打她罵她,把她當牛做馬?她是被你逼走的!
還有你兒子,整天游手好閑,除了惹事就是吸血,若楠能忍到現在才爆發就不錯了!”
方耀祖被點名,不服氣地嚷嚷:“媽!你怎麽幫外人說話?那可是我姐!她本來就該養着我們!肯定是林家那幫人撺掇她的,不然她哪來的膽子動手?”
“閉嘴!”李金花狠狠剜了他一眼,“還惦記林家?上次被打得還不夠疼?現在自身難保,少惹事!”
方耀祖被母親吼得一噎,悻悻地閉上嘴,卻仍在心裏嘀咕。
他總覺得方若楠跑了就是林家人的錯,若不是跟林家人混的時間長了,姐姐哪敢有那麽大的膽子反抗家裏。
方光宗喘着粗氣,胸口的傷随着呼吸隐隐作痛,他瞪着李金花,語氣陰鸷。
“你現在倒是會說!當初若楠掙積分的時候,你不也天天拿着她的積分買這買那?現在倒怪起我來了!”
方光宗要不是不能動,真想撲上去扇這個女人,反了天了,敢和自己吵架。
林家人聽着隔壁這家人的吵鬧聲,滿臉無奈,林韻暗戳戳的想,這家人吵死了,要不然想個辦法弄出基地,宰了算了。
為啥不來膈應人了,還能這麽吵啊,要不然裝小影空間裏帶出去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