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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牛攬着懷裏的人還想再來一回,卻被任趕英無情的推開,“狗叫着我害怕,你快去把狗攆走。”
等黑牛提着褲子去攆狗,任趕英就躲在後面整理衣服,她探出腦袋,确定周圍沒人,才背着出門時的背簍回家。
回去的路上,碰上其他長輩,任趕英還能淡定的打招呼。
“二姑婆,你這麽晚才去洗衣服呢。”
“今天衣服少,不趕時間。還是女兒貼心,你媽沒白養你這麽大,老了也算是享到女兒的福了。你媽身體怎麽樣了?”
任趕英的情緒有些低落,“就那樣吧。最近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所有人都默認,王小琴就是這段時間的事兒了,只看她還能熬多久。
王小琴雖然身體很笨重,但腦子還是清醒的,任趕英一回娘家,她就開始喊餓,喊渴,讓任趕英幫她擦洗身體,換洗衣服。
所以出去偷情,任趕英也只能偷一會兒,她太忙了。
回家剛把濕衣服晾好,她就又聽到王小琴喊她了。
“趕英,趕英……我要喝……水。”
“媽你等等,我馬上過來幫你倒。”
一碗溫水,王小琴喝得很急。
那模樣,看得任趕英總懷疑任大河父子是不是虐待她,不給她吃喝。
她皺着眉頭說道:“媽你喝慢點。媽你使喚不動爸爸,你要喝水,你就讓小弟幫你倒啊。”
“他們在地裏忙了一天了,也累啊。”王小琴心疼兒子,不想讓兒子勞累,有需求就憋着,無論是喝水還是上廁所,只有她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才會叫人。
要是沒人搭理她,她就自己艱難的爬起來,扶着牆解決問題。
也幸虧任趕英經常回娘家照顧她,否則王小琴連現在的體面都維持不了,因為任大河是任由房間髒亂差,氣味難聞,他都不會收拾一下的人。
只有任趕英看不過去,洗完了衣服,又拿起掃把準備掃地,家裏養的雞到處跑,雞屎都拉到房間裏來了。
家裏這個時候也沒外人,任趕英掃地,王小琴就虛弱的問道:“你這個月那個來沒有。”
“沒有。”
王小琴就像是被注入了活力,興奮的問道:“你有了。”
“不知道。”任趕英怨氣滿滿的說道:“我以前月經規律,但前兩個月就開始不準了。”
全是被任超美給氣出來的。
先是她十分重視的荷包不見了,無論怎麽找都找不到,她狠狠地氣了一場,後面又是家裏的房子被燒,親事被家裏當做籌碼……
郁氣狠狠地憋在心裏,任趕英表面上沒什麽變化,但身體的感受很明顯,月經都氣到不來了。
王小琴粗重的喘了一口氣,奇怪的問道:“你男人不行?黑牛也不行嗎?”
她雖然躺在病床上,但思想可比任趕英開放多了,任趕英一回娘家,她就趕緊打聽細節。
任趕英不好意思,不想多說,王小琴還不滿意,狠狠地罵道:“這個時候你不好意思個什麽勁。懷不上孩子,你結這個婚就虧大了。”
拗不過王小琴,所以任趕英能說的不能說的,全說了,說完整張臉就變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