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企圖吃瓜的生産隊員熱心把人扶着往家裏送,回去的路上引得其他人頻頻側目。
楊行敏混在吃瓜人群中,也随大流的跟着問道:“哎呀呀,誰乾的啊?下這麽狠的手,太慘了吧。”
跟她一起準備下地的女知青,只看了一眼,就随意的說道:“該的。任大河又不是什麽好東西,想揍他的人多了去了。指不定就是他那群牌友揍的。”
楊行敏嘴角抽了抽,這态度比她還冷漠,還顯得她人怪好的。這誰能料到她昨晚也下了黑手啊。
這一路上熱鬧,很快就引來了拿着小本本記名字的大隊長。
一看到任大河父子這倒黴樣,大隊長就氣急的罵道:“你倆又乾什麽去了!?能不能消停點!”
旁邊的生産隊員解釋道:“隊長,是他倆被人套麻袋打黑棍了。”
不是任大河出去找事兒,是他倆被人找麻煩了。
聽到這麽個解釋,大隊長偷偷松了口氣,“該的,早就勸你倆老實點了,你倆不聽。”
雖然看着任大河就煩,但他被揍之後的模樣也确實狼狽,大隊長煩躁的嘆口氣,追問道:“你倆知道是誰乾的不?”
任大河氣憤的回道,“不知道。他們沒出聲。”
既然不知道誰乾的,那自己也少了一樁麻煩事。
大隊長開啓了和稀泥的糊弄模式,“得。那就這樣吧,我給你們批兩天假,好好在家養養再乾活。以後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黑牛的事還不夠你倆長教訓嗎?”
給人批了兩天假,又把人罵了一頓,這事兒就算這麽過去了。
至于報警,別說任大河父子沒想過,大隊長也沒想過。
不是誰都有那麽強的法律意識的。
鄉下的事很多都用鄉下的辦法解決,要真逮到是誰乾的,任大河也是不介意打上門去的。
可沒逮到人,也沒拿到什麽證據,連懷疑對象都沒有,任大河只能窩在家裏養傷生悶氣。
真去找公安了,任超美也不怵。現在又沒有攝像頭,誰能逮到她的把柄。她又不會傻乎乎的一問就招。
別說她了,連家裏最實在的張淑君都不可能招。
早上一起床,任超美就聽到劉嬸兒對張淑君問道:“你們昨晚啥時候回來的。我都沒聽到動靜。”
“天氣太熱了,就在外面多轉了一會兒。反正回家也不好睡。”張淑君撓了撓自己手背上的蚊子包,企圖轉移話題,“你昨天不是說要買肉嗎?怎麽還不去排隊?”
“一大早我就去排隊了。肉早就已經買回來了。”劉嬸兒不太開心的說道:“不過我還是去晚了。肥膘都被人給搶先買走了。下次買肉,我四點就去排隊!我就不信了。”
張淑君還尋思這次劉嬸兒買的肉有多瘦呢,耳邊就傳來劉嬸兒男人罵人的聲音,“你買的啥啊!你咋買排骨呢?!盡是骨頭,你讓我爸媽他們啃骨頭嗎?我看你就不是誠心讓我爸媽來吃飯。”
“肥肉賣完了,我也沒辦法啊。”劉嬸兒一臉委屈的解釋。要是平時遇上這樣的肉,她大不了就不買了,但今天家裏有客,她不得不買。她還覺得虧呢。
張淑君看她拼命解釋的模樣,眉頭不自覺的就皺了起來。嫌棄買成了排骨的要是她,劉嬸兒能當場把她罵個狗血淋頭,順帶陰陽她,讓她照年前買肉的架勢,半夜兩三點就去排隊。
可挑刺的是劉嬸兒男人,劉嬸兒就自動熄火。
張淑君昨晚剛揍了任國棟一通,心裏的豪氣正沖天呢,看劉嬸兒這模樣,她忍不住開口,“這是不是有點窩囊了?”
“啥?你剛說我啥?你!你說我窩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