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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小鬼,我就不怕鬼。”葉長明傲嬌的反駁。
“嘶~”葉長樂邦邦給他一拳,“顯着你了。誰還不知道誰啊?你還跟我裝上了。”
張淑君意思意思的給倆孩子拉了拉架,把兩人隔開,“壞人都很厲害的。要真是怕這怕那的,哪有膽子去乾壞事?別說盜墓的,前兩年咱們縣裏還抓了幾個在公路上半夜劫道大貨車的。他們連人都不怕,還怕鬼嗎?”
鬼能不能傷人另說,但人的殺傷力是毋庸置疑的。
葉長青問道:“那夥盜墓賊找到了嗎?有線索嗎?”
“沒有。那個墓雖然是現在才被發現的,但被破壞的時間已經很久了。”任超美有些可惜的說道:“現在已經很難查了。”
說完,任超美就低頭,陷入了沉思。
原身最恨的,可不是任趕英,是任大河這個親大伯。只是任趕英比較倒黴,露出了把柄,任大河小問題不斷,但從沒犯過什麽關鍵性的錯誤。
無論什麽世道,活在世界上的都不可能全是好人。
只是現在這年頭,組織管得嚴,留給人犯錯的機會不多。
生産隊這邊,每天都要讓人下地乾活,想出遠門就得請假開證明。城裏也一樣,在本地活動還好,要是去外地,也得有單位或者街道開的證明。
否則沒辦法買車票去外地,去了外地也沒辦法住招待所處,睡橋洞被人舉報了,檢查出沒有身份證明,還得被抓去收容所。
在不好跑路的情況下,大家乾壞事的時候,都會悠着點,不敢亂來。
任大河這麽多年,做得最過分的,除了拿王小琴的死訛人外,就是私下賭博。
但現在大家都窮,農村賭錢玩得也不大,玩的都是幾分錢的牌。而且他們這片地方,打牌這樣的娛樂活動,很常見。
大隊乾部們去繳了他們的賭具,也就批評教育他們幾句,并不會真的對他們造成實質性的影響。
任大河沒什麽致命的把柄,所以任超美氣急了,也就只能揍他一頓出氣,傷害性一點都不大,任大河的生活照樣滋潤,比任趕英活得都滋潤。
這個一家之主是真讓任大河給當明白了,苦了誰都不可能苦了自己,一家人裏,他活得最爽。
任超美一直不說話,惹得葉長青頻頻看她,“你在想什麽?表情這麽嚴肅。”
“想我大伯呢。”任超美很淡定的說道:“我在想我大伯去當盜墓賊的可能性有多大。”
任大河沒有把柄,可以想辦法讓他有。任超美看着,任大河就很有做盜墓賊的潛質。
此話一出,全家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葉長青提醒道:“他有賭博這樣的惡習,哪怕你不管他,他以後的日子,也不會過得很好的。”
“我知道啊。但那太慢了。”任超美頭痛的說道:“我是個急性子呀。”
張淑君看了看任超美的臉色,弱弱的說道:“我們不是揍過他了嗎?”
“我的媽呀,這哪夠啊?”任超美震驚的反駁。
當代網友各個都是賈诩,她曾經可是每天高強度在網上沖浪學習的人,能是什麽善茬?
任超美很自然的說道:“他給我一巴掌,我還他一巴掌,這不叫公平。我一個無辜的人,無端的被欺負了,只一比一的還回去,那叫吃了大虧。只有千百倍的還回去,讓他比我更痛苦,那才叫公平。”
“怎麽聽着……好有道理的樣子。”葉長明只用了一秒就被這個道理征服。
“本來就很有道理。”任超美很記仇的說道:“我大伯當初可是打算80塊錢就把我給賣了的。他想賣我!我不找機會把他賣了,我還是人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