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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趕英不可能去吃這個回頭草吧。”任超美點評道:“兩家都指着門口對罵過了,鬧成這樣還結親,那多尴尬啊。”
“我媽也說成不了。你大伯好像還想要高高的彩禮呢,還托人介紹遠地方的男青年,說是地方偏一點也無所謂。”
距離太近,周邊幾個生産隊的人,很容易打聽出任趕英的情況。想在任趕英出軌離婚的事情被徹底被大家忘記之前,把任趕英嫁出去,只能找遠地方的,不知情的人。
聽到這話,任超美忍不住追問,“任趕英願意接受家裏的安排?”
“不知道啊。我平時跟她又說不上話。”
“那她知道任大河準備把她嫁出去的事嗎?上次任大河想賣女兒,她偷領結婚證跑路了,我不信她這回會乖巧聽話。”
“不知道啊。我平時跟她又說不上話。”
“你……算了……”任超美無語的看了看趙有福,“我自己去問。”
趙有福弱弱的撓了撓臉,委屈道:“我平時真跟她說不上話。而且有些話,你敢問,我又不敢問。”
這是別人家裏的家事,任超美沖在前頭,他們在後面給任超美加油助威還行,他們甩開任超美沖在前面,那就很怪異了。
任超美和任趕英的關系,說是勢如水火也不為過。
但并不影響她們一邊吵架的同時,一邊交流。
任超美很篤定的說道:“待會兒我見到她之後,刺她兩句,我就知道結果了。”
“那我在你家玩會兒再走。反正今天就殺豬這一件事兒,我閑着呢。”哪怕要上工,趙有福也會摸魚來看這個熱鬧。
兩人正背後說人呢,快到任家家門口,就看到任趕英全身打濕,頭發濕漉漉的還在滴水,身上披着一件軍大衣,慌裏慌張的往家裏走。
跟在他身邊的,還有一個同樣渾身都在滴水的男青年。
兩人一看就是剛從水裏爬出來的。
任趕英也看到了任超美,但此刻她冷得發抖,沒多餘的功夫應付,只攏了攏身上的大衣,快速的沖回自己家裏,那位男青年也跟着一起。
“她怎麽了?她洗衣服的時候掉河裏了?”
“那男的是誰?好眼生啊。肯定不是我們生産隊的人。他怎麽也掉水裏去了。”
“超美姐,你不是要去問嗎?你走快點啊,快去問啊。”
趙有福伸長了腦袋左看右看,還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催促任超美搞快點。
“急什麽。”任超美還有自知之明,“任趕英都冷成這個狗樣子了。哪還有功夫搭理我。怎麽着也得等人家收拾好了再問吧。”
一直跟在任超美身後默默聽八卦不說話的葉長青,突然開口說道:“那個男同志應該是軍人。他走路的姿勢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