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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趕英那帶着怨氣看人的眼神,看得任大河非常的不爽。
“你黑着臉給誰擺臉色呢?是任超美動的手,又不是我們動的手,你還對我擺上臉色了。”
“我沒有。”任趕英咬了咬牙,沒直白的去質問任大河。
去質問了也沒用。
她現在沒有第二個可以去搶先領結婚證的對象。她也還需要住的地方,不想被任大河鬧翻被趕走,無家可歸。
家裏現在過得不好,不就是缺錢嗎?
任趕英問道:“爸,你知道我們生産隊那個周地主家的祖墳在哪兒嗎?”
聽到葉長明說起那個古墓中的寶貝的時候,任趕英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當初從周家祠堂裏拿到的那個荷包寶貝,那個荷包那麽神異,有沒有可能荷包消失,是躲回周家的地盤裏去了。
而且周家傳家幾百年,都有荷包這樣的好東西了,陪葬品裏的好東西,指不定更多。
“周家的祖墳啊……”任大河想了想說道:“好多年前就有人想去挖他家的祖墳了,但掘到一半,但被生産隊的老人給攔了,最後只把那些墓碑啊石料啊啥的,拿去修了池塘鋪了路。”
年輕人吆喝着破四舊,老人的迷信思想一時卻沒辦法改變,老人是真怕損陰德。
任趕英沒想到,自己想乾的缺德事,前人已經有乾過的了。
就像是有個一個無形的同夥支撐,任趕英瞬間就不心虛害怕了。
反正任大河是自己人,任趕英毫不遮掩的說道:“爸,我們要不去挖周家的祖墳試試?那些好東西,不能被死人霸占了。”
任大河原本只停留在心動階段,還很猶豫,聽到任趕英這麽乾脆,他還忍不住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這真行嗎?”
“不行也得行。再這麽下去,家裏就揭不開鍋了。”任趕英的語氣裏帶着一股狠勁。
家裏三個人都能掙工分,還不用養老跟養小,生産隊分的糧食是絕對夠吃的,但誰叫任大河跟任國棟都愛去打牌呢,還愛抽煙喝酒,對自己的好根本沒有節制和規劃,稍微贏了點小錢,就樂颠颠拿家裏的錢跟糧食去換肉來打牙祭……
任趕英根本管不了他們,只能看着家裏的糧食逐漸減少,堅持不到下次分糧就要斷頓。
她可以把離婚前從葉守仁那裏薅來的錢補貼進去,但那也堅持不了多久,一旦家裏開始餓肚子,任大河肯定就要打她的主意。
其實吃肉的時候,任大河也沒偷偷吃,會分任趕英一部分。
所以任趕英雖然埋怨任大河不會過日子,但又心存幻想,任大河是沒錢才會嫌棄她拖後腿。
任大河有錢的話,還是會願意做一個好爸爸的,至少多留她在娘家住幾年沒問題。
說來說去,都是錢的問題。
她家就是因為房子燒了,藏起來的錢沒了,日子才會越過越差,完全陷入了惡性循環。
只有再撈一筆,把家底填厚實一點,說不定就能回到之前的生活狀态。
任趕英誘惑道:“只要我們再賺個五百或是一千,就又夠我們花好多年了。”
“有道理。”任大河不自覺的點頭。任超美父親留下的500撫養費,給老爺子500的養老錢,還有給任超美500的私房錢,這一千五百塊錢,他零零總總的花了十年都沒花完。
再出手搞個幾百一千的,以後他養老肯定就不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