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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得知他賺了将近三千,居然才上交一半,他愛人立馬就在他身上摸索了起來,企圖掏出剩下的一千五。
“你一個大男人,你身上帶那麽多錢乾什麽?你交給我,我給你存着,存着以後給孩子娶媳婦。”
“不行,不能給你,給了你之後,我就掏不出來了。我這錢得留着出版我的書用,這個說不定得花大價錢的。”朱同學很實在的說道:“我就是靠着心裏的這口氣,才有本事掙這麽多錢的。你要把錢給我收了,那我掙錢不就沒動力了嗎?你摘果子的時候,不能砍樹啊是不是?”
錢是朱同學掙的,他也沒虧待家裏,主動把錢上交了一半,剩下的花在自己的愛好上,确實沒什麽問題。要不是朱同學積極主動的去掙錢,這一千五都不可能有。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男人有錢就變壞這句話流傳千年,也有一定的道理。
男人花錢可以,無論是把錢花在搞事業還是搞學業上,都是好事。但萬一花在別人身上了呢?
所以朱同學的媳婦就給了兩個選擇,要麽把錢留在家裏,自己乾乾淨淨的去學校讀書,要麽自己留一半的私房錢,但得帶家人一起去京城,一家人待在一塊兒。
這選擇還用想嗎?一千多塊錢的私房錢呢。朱同學當然是決定帶愛人跟孩子一起來學校了。
以前讀書不帶家人,是因為每個月的補貼錢少,養家困難,京城又人生地不熟的,媳婦孩子留在老家,有親戚長輩幫襯,日子能過得好點。現在他又不缺錢了,完全能養得起。
一個人出來上學跟搬家的工程量可不能比,所以朱同學在老家耽擱了好幾天,才把老家的事情處理好,帶着媳婦孩子來了學校。
正好任超美他們要搬新家,之前租趙老師的房子就空了出來,朱同學忙碌了幾天累夠嗆,也沒那個精力四處找房子了,就順勢租了趙老師的房子。
等帶着老婆孩子徹底安定下來,朱同學的心才算踏實。
現在火車上的人員,那可是又多又雜,夏天衣服薄,不可能把大筆的錢藏身上,那麽多錢只能往包裏放,但哪怕朱同學拿尿素袋子裝錢,心裏也特別緊張。
回老家的路上,同車廂的人就有包被人割了一個口子,錢沒了,哭着找乘警幫忙查小偷。回學校的路上,同車廂的人裏,被乘警揪出了一個小偷。
錢的來源禁不起查,不敢往銀行裏存,只能自己帶着到處跑,風險可不是一般的大。他這錢就算被偷了,他都不敢找乘警幫忙查。
就這情況,身懷巨款的朱同學在火車上眼睛都沒敢放心的閉上過。
這錢守護得忒不容易,所以朱同學跟葉長明和葉長樂可不一樣,他花錢一直都摳門,什麽新衣服新鞋,他是一件沒買。
唯一奢侈的消費就是,花錢走人情來制片廠拍攝電影的劇組當歷史顧問。
錢都花了,他也不白花,順手把任超美也撈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