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知道,你就放心吧。”
電話挂斷,任超美就把相機放包裏,去乾正經事去了。
她也不需要特意去打聽,在街上閑逛那兩天,就已經找到那些在京城很搶手的貨的源頭了。
在做生意方面,沿海地區的人膽子一直都大,張淑君在京城只敢買個小鋪子賣點雜貨,沿海這邊私人的小作坊就已經跟雨後春筍的似的冒了出來了,甚至連走私的生意也有人做。
來都來了,任超美也沒閑着,也跟着掏錢進了一批貨,什麽電子手表,買,牛仔褲,也買,盡挑時髦的和貴的買。
港城那邊走私過來的廉價液晶電子表,是現在的地攤爆款,京城那邊最開始要賣40一只,現在的普遍價格是20-25元一只。
任超美手腕上戴的表,是去年在縣城百貨大樓買的,花了120塊錢,外加10張工業券。
現在的手表在百貨大樓裏,依舊還是這個價格,并沒有降價。
并且京城這邊的百貨大樓比縣城的更大,更高級,幾百塊錢的外國手表都有。
在大家都沒什麽錢,手頭緊的情況下,是去買百貨大樓一兩百的手表,還是去買地攤上的電子表,完全是明擺着的選擇。
就現在大衆的工資水平而言,一兩百塊錢得攢一年,二三十塊錢攢兩個月就夠了。二三十塊錢能買塊表,在被一百多塊錢一只表毒打過的群衆看來,性價比超高。
張淑君的店裏也賣電子表,她還去找手裏有貨的街溜子打聽過,京城那邊的批發價最低是12塊錢一只,但只批量走貨,不零售,買的數量少,那就是另外的價錢。
反正張淑君進貨價是15元一只,她因為是買的街道的鋪子,主要賣給周邊的學生和鄰居,所以她價格也定得便宜,20元一只,賣一只能賺5塊錢,有時候這貨太緊俏,張淑君還進不到貨。
但到了花城這邊,批發價就變成了3-6元,任超美直接批發了一千只電子表,價格直接壓到了最低的3元。
光是電子表,就是三千多的本錢,再加上買其他貨花的錢,任超美帶過來的賣藝術品賺來的人民幣現金都沒夠用,她還把空間裏的金條拿出來換了錢。
花城這邊的市場很活躍,自己又是個外地來的,這樣的地界,任超美才敢把金條拿出來花。換兩根金條而已,人家更大的事兒都犯了,才不擔心這點小事兒呢。
電子表一到手,任超美就開始算賬,“進價3塊錢,賣二十多塊錢,光是賣手表,我跑這一趟就能賺一萬多。怪不得這麽多人偷偷乾這種生意。哪怕沒我這麽多的本錢,手裏有個幾十塊錢,多跑個幾趟,也能發大財。”
本錢少的人,原始積累可以要多花些時間,但這種翻幾倍賺的生意,只能運氣好,能一直乾下去,賺個幾千萬把塊錢簡直擺在眼前的事兒。
港城那邊的走私市場更便宜,這種廉價的電子表一兩塊錢就能拿。
源頭成本一兩塊錢的東西,到了內地市場上能賣二三十塊錢,是因為這銷售途徑的每一關,都帶着風險。
如果把貨物被工商稽查沒收的成本,路上損壞的成本算進去,這個利潤也就還好。
再把人被抓去坐牢的成本也算進去,那這個利潤,突然就變的合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