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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月离开紫灵的房间之后，先回了自己的住处。

她在浴房里待了许久，用温热的水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仔细洗过一遍，水汽氤氲间她的脸色始终红着，也不知是被热水蒸的还是其它什么原因。

洗完之后她换了一件淡紫色的长裙，那裙子比平日里穿的稍薄了些，衣料贴着肌肤时能隐约透出底下曼妙的轮廓。

头发还湿漉漉的，没有完全绞干，几缕水汽未散的发丝贴在脖颈和锁骨上，衬得那片肌肤愈发白皙。

她对着铜镜看了自己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随后便推门走了出去。

她回到紫灵的房间时，紫灵依旧躺在躺椅上，听到脚步声便睁开眼来。

她的目光在文思月那件淡紫色的长裙和湿漉漉的头发上停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

她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文思月面前，抬手替她将额前那缕贴在皮肤上的湿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而从容，语气比平日里更温软了几分：

“小姐，那我……”文思月开口说了半句便顿住了，剩下的话像是含在舌尖上说不出口。

紫灵看着她那副局促的模样，微微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紧张的孩子：“你去吧，记得好好侍奉前辈。”

文思月点了点头，那一下点得很轻，却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她对着紫灵微微一礼，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紫灵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抹淡紫色的身影在廊道的灯光下渐渐远去，脚步声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转角处。

紫灵默默收回了目光，低声说了一句：“希望前辈会喜欢吧。”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说完她便重新躺回了那张躺椅上，将眼睛重新闭上。

文思月来到张铁门前时，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她抬手理了理鬓角那缕还未干透的碎发，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襟，然后才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镇定：“前辈，思月求见。”

张铁盘坐在床榻上，听到门外那道声音时微微皱了一下眉。

刚刚送走了一个紫灵，现在文思月又来是什么情况？而且文思月找他做什么？

他心中疑惑，却还是回了一声：“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条缝，文思月侧身走了进来，又转身将门轻轻合上。

她站在门后对着张铁盈盈一礼，低着头，没有说话，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攥着裙摆的边角。

张铁正想开口问她找自己有什么事，可话还没出口，便看到文思月抬手扯了一下腰间那条细细的系带。

淡紫色的长裙顺着她的肩头无声地滑落下去，堆在了她的脚踝边。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灯光落在她身上，将那具完美的身躯毫无遮掩地铺展开来。

胸前的饱满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而柔韧，两条雪白的长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双手交叉着护在身前最私密的地方。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倔强地站在原地没有退后。

张铁正欲问她找自己什么事，结果还没开口就看到了这幅光景。

他猛地别开眼，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思月，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把衣服穿上。”

文思月没有去捡地上的裙子。她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双手捂着胸口，低着头，声音从垂落的发丝间传出来，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前辈，我想要服侍你。还请前辈给我一个机会。”

张铁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模样，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微微皱眉，语气沉了几分：“是紫灵叫你来的？”

文思月用力摇了摇头，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晃了晃：“不是的。是思月自愿的。”

她说完之后脸色更红了几分，停顿了一息，像是在心里把那句话翻来覆去地过了几遍才继续开口道：

“思月对前辈仰慕已久，是真心希望侍奉前辈的。还请前辈给思月一个机会。”

张铁听到这里，神态反倒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