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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我去找秦丽华同志谈谈，做做她的思想工作。你们毕竟做了几十年的夫妻，不至于走到离婚这一步。”

“唉，你不死心就去劝吧。我对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她就是油盐不进。”

“行，你安心工作，别多想。”

钱老到现在还觉得这只是两口子吵架的小事，不至于闹到离婚这一步。

他特意利用下班时间去宿舍找秦丽华，却被告知她被陆斯年关禁闭了。

钱老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但作为许老的直接领导，关心他的生活，解决他的后顾之忧是他的责任。

于是他硬着头皮去见陆斯年，“陆团长，我能不能申请见秦丽华同志一面？”

“可以。”

陆斯年并没有阻拦。

结果已经确定了，给钱老个面子就当是顺水人情。

钱老在接待室见到了秦丽华，她的脸还肿着，头上缠着绷带，看着挺可怜。

“秦丽华同志，我是老许的领导，今天来找你，是想谈谈你们的婚姻问题。”

“领导，你可要给我做主啊！”秦丽华嗷一声哭出来，死死抓住钱老的手不放，“老许他不是人啊，为了林菀那个狐狸精要跟我离婚。你说我都这么大岁数了，真离了还不让人笑话死？他们这是想逼死我呀。”

“秦同志，冷静。”钱老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你的意思是，老许跟林医生之间有不正当关系？”

“是。”

“你有证据吗？”

“咋没有？老许见了她就笑，跟她说话也和气。他可从来没这么对过我。

你看看我这伤，全是他打的。”

钱老一阵头疼，“你说的这些并不能证明他们有不正当关系。俗话说得好，拿贼抓脏，抓奸捉双。空口白牙的乱说，就是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领导，你是不是也被林菀那颗糖衣炮弹腐蚀了？怎么一上来就帮她说话？

我算看出来了，基地上这些老爷们就没一个清白的，个个都被那个狐狸精迷惑了。”

“秦丽华同志，你能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吗？”见她越说越过分，钱老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我怎么不能负责？林菀就是个狐狸精，见个男人就冲人家笑，跟旧社会的窑姐儿有什么区别？

她就该被挂破鞋游街，接受人民的审判。”

钱老的脸已经黑到了极点，“秦丽华同志，我好心来帮你，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态度。

我先回去了，你还是自己反省一下吧。”

钱老起身就走，突然开始同情许老，“唉，娶了这么个拎不清的媳妇，真不知道老许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秦丽华一脸懵地被带回禁闭室，满肚子委屈，“我说的都是实话，怎么就没人信呢？你们看着吧，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露出尾巴的时候。总有一天你们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哐！”

铁门被重重关上，黑暗彻底把她淹没。

秦丽华本能地往墙角缩了缩，她很害怕，怕黑，怕许老真跟她离婚。

可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没有人听她说话。

她有点儿后悔，刚刚见领导的时候应该问清楚，什么时候放她出去？许老的离婚报告到底交没交？

突然，所有情绪都转化成愤恨，“林菀，都怪你，你早晚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