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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早就知道？那你还让她去考军校去黑塔历练？”

“如果不同意，你想想，她会怎么做？”

诺克斯垂下头，“她会生气，会不甘心，会自己找个地方训练……”

柯岚又抿了口茶，“这孩子前17年始终闷闷不乐，没有一件事能让她提起兴趣。自从她从奴隶市场带回来一个人后，才有了变化。”

“听大人话的意思是，是在警告我？今后都不许为难罗伊斯？”

诺克斯攥紧了拳头，凭什么都要维护他？

难道菲奥娜就这么在意那只臭豹子？

“我说了你就不会做吗？”柯岚早就看透了诺克斯的小心思，“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别让菲奥娜不高兴。”

“我知道了。”

“你就当罗伊斯是菲奥娜养的一只宠物好了。能让她那么在意的人，可不多哦。”

“大人放心，我不会做什么。”

“凯西是陛下亲自挑选的人，菲奥娜很喜欢，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明白。”

诺克斯松开拳头，这两个人他早就知道，只是没想到陛下和伯爵会突然和他说这些。

这让他有些看不明白了。

“伯爵大人，我这个人有些笨，到底有什么话，还请您明示。”

“菲奥娜时间不多了，我不希望等她走了以后，你再受什么刺激跑去迁怒别人。”

“什么？”诺克斯激动地站起身，“我不会伤害她身边任何人，我现在就要去找她。”

“胡闹！”

柯岚重重地放下茶杯，茶杯的底座和桌面碰撞产生了巨大的声响。

诺克斯顿住脚步，他深深吐出一口气。

“您作为菲奥娜的父亲，就这样纵容她跑去黑塔……”

他想说的是，你作为父亲就这么纵容她伤害自己的身体？

每天的高强度训练，还有安抚力的过度消耗，再加上她自以为是的没事，这些都在加剧身体的负担。

“那是她的自由，也是她的选择。”

“可她的心脏……”

“难道你想让她回到之前17年的状态吗？”

“不想。”

“我和她母亲已经很久没看到她的笑容了，这半年多的时间里，我们很知足了。剩下的时间，你多陪陪她吧，能看出来她很喜欢你。”

诺克斯站在原地，他的腿仿佛灌了铅，令他动弹不得。

“大人的意思，我听不明白。”

“诺克斯，你这个人很容易走极端。我今天来，只是想和你聊聊天，你的人生还很长。”

“是，我的人生还很长，可没有她陪伴的人生，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着诺克斯哽咽的声音，柯岚没再说话，他何尝不是这样想。

那么鲜活明媚的女孩，是他最心爱的孩子，也是他心里最痛的刺……

“诺克斯，我……”乔宛环住诺克斯的脖颈用了点力，“我们……”

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看着他皱起的眉头，乔宛伸出食指在他的眉心处按了按。

“你皱眉的样子好丑。”

“那我不皱了。”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柔，听在心里暖暖的，指尖轻轻滑过他的鼻尖，心中的不舍与遗憾再一次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