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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好吧。”顾瑜别过头去，耳尖已经烫得快要滴血了。

“不逗你了。”乔宛又捏了捏他的耳垂，“你知不知道现在这样，特别吸引人。”

“咳咳，菲奥娜，我们……”顾瑜抱着她的手臂将人抬了抬，“这样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我这是夸你呢，”乔宛环住他脖颈笑了笑，他可真有意思，好纯情的人。

那个人是不是也会和他一样，一夸他就这么害羞的脸红。

“顾瑜，和我相处别有负担，”乔宛指了指远处的秋千座椅，“走，去那边坐坐。”

这是顾瑜特意安排人给她做的，想着她看见一定会喜欢。

“顾瑜，我们聊聊。”

乔宛拉着他的手，两人并肩坐在秋千椅上，随着顾瑜大长腿的动作，秋千一前一后的摇摆着。

夕阳就在眼前，乔宛靠在他的肩上，两人静静地看着远方。

“顾瑜，你长得很像我之前的一个朋友。我和你说这些，其实是有私心的。”

她握住顾瑜的手，“让我牵一会儿行嘛，就一会儿。”

“你想牵什么时候都行。”顾瑜回握住她的手，“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答应。”

“顾瑜，我不是什么善良的好人。遇到你和诺克斯他们之前，我只是个没有良心没有底线的坏人。”

乔宛叹了口气，“那个时候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和我说了很多很多话，让我明白了生命的可贵。”

乔宛摩挲着顾瑜的手指，食指侧面有一道疤痕，和那个人的疤痕也很像。

“他这里也有一道疤痕，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挺有趣的，竟然连疤痕都很像。”

顾瑜皱了皱眉，他不记得这道疤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菲奥娜，为什么和我说这些？”顾瑜眼中全是不解，“你可以不告诉我的，这样你看我的眼神我会理解为你喜欢我。”

“这样对你不公平。”

“为什么，菲奥娜”顾瑜垂下头看向两人牵着的手，“你明明可以晚一点告诉我的。”

“我没多少时间了。”乔宛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顾瑜，你真的太像他了。抱抱我好不好？”

“好。”顾瑜毫不犹豫地将她拥入怀中，“菲奥娜，没多少时间是什么意思？”

乔宛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以后你会知道的。在离开之前，我想和你这张脸做个告别。”

顾瑜将乔宛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你摸摸看，我是真实存在的，你和我在一起，可以天天摸到这张脸，不好吗？”

乔宛十分贪恋地看着顾瑜的丹凤眼，太像了，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

“顾瑜，抱歉。”乔宛收回手，“我答应过诺克斯，只能契约他一个人。”

“我不需要契约，只要陪在你身边就行。”

乔宛犹豫了，她舍不得移开眼，突然她感受到身后有一道视线。

诺克斯挽着披风朝着她走了过来。

“我不介意他照顾你，”诺克斯将披风盖在她身上，“有些凉，小心感冒。”

顾瑜准备站起身，将位置让给诺克斯，谁想诺克斯伸手拒绝了。

“从你看他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对他的态度和其他人不同。”

诺克斯揉了揉乔宛的头发，“不用在意我的想法，你要是喜欢，就留下他。”

“可是这样你会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诺克斯半蹲在乔宛面前，“你身边确实需要值得信任的人照顾你。”

“那你呢？”乔宛嘟着嘴，“你不是说答应会陪着我？”

“菲奥娜，正常一个雌性身边本来就有很多兽夫照顾。那你这么想，如果多一个人照顾你，还能帮我分担一些不是更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