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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必要。”周泽远的语气很确定,“老苏,我跟你说,这将会是我红军史上,战术含金量最高的一场战役。”
苏瑜看着电报上描述的险恶态势,眉头皱了起来:“可是……这还没打完,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一定能赢?”
周泽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操场。
“没打完,我也知道老师一定能赢。”
次日晚八点,大会议室。
房间里灯火通明,但气氛却有些压抑。
几十名红军高级指战员围在一个巨大的沙盘周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沙盘上,大西南的复杂地形被完整地呈现出来。
山川、河流、城镇,都用不同颜色的标记注明。
一条自南向北流淌的赤水河,在沙盘中间蜿蜒曲折。
代表中央红军的小旗帜,此刻正处在赤水河以东的一片狭小区域内。
而在它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代表国军的蓝色旗帜。
所有的渡口、通道、制高点、城镇,几乎都被蓝色旗帜所占据。
那面红色的小旗,看上去就像是陷入了蓝色海洋中的一叶孤舟,随时可能被吞没。
“这形势也太险了吧!”师长张启明看着沙盘,语气有些担忧,“我听说中央现在兵力已经不足四万了,而外围的敌军足足有四十万。这都里三层外三层的包着,还能突得出来吗?”
他刚从前线轮换回来,对这种被重兵围困的绝境感同身受。在他看来,这几乎就是个死局。
旁边,红十军军长胡天桃抱着手臂,撇了撇嘴,直接回了一句:“反正咱们总指挥说一定可以。”
他性格直爽,打了这么多仗,对周泽远已经形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信任。
总指挥说行,那就一定行,至于怎么行,那是总指挥要考虑的事。
副军长刘锋比他还要盲目,也跟着搭腔道:“就是,泽远同志不止一次地讲过,他那点本事,不过是学了李先生的皮毛。难不成你真以为这是总指挥在自谦?”
这番话引起了周围一片低声的附和。
胡天桃一拍大腿:“没错!苏瑜同志是个特别谦虚的人,他说自己远不如李先生,那不一定。可泽远同志是什么人?他什么时候谦虚过?他都说可以,那肯定可以。”
“老胡,你很了解我吗?”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本来围着沙盘热烈讨论的众人,声音戛然而止,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周泽远掀开门帘走了进来,目光在众人脸上一扫而过。
“总指挥!”
众人集体敬礼,声音洪亮。
周泽远回了个礼,径直走到沙盘前。
他身后,苏瑜、荀淮州、方志民、刘声沐等几位最高领导也跟着走了进来,依次在主位坐下。
周泽远的目光落在胡天桃身上,胡天桃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