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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喇叭高兴之余,还是忍不住提醒道:“靓仔,你要注意啊,你要是有三长两短,我会哭的。”
李修文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以我的武道意志,这药毒,暂时还对我无可奈何!”
小喇叭比了个大拇指,道:“牛!我相信你!”
有人欢喜有人忧。
角落里,何胜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
接了任务,李修文按照老头的指点,来到十三楼。
他才知道,任务发布人,正是狮头佛。
“佛姐,这杀猪佬具体在那条街道出没?任务上没写。”李修文问道。
狮头佛站在十三楼窗口,望着训练场上转身离开的何胜,淡淡道:“没写是担心帮里有内鬼,报信给敌人。
这种外出狩猎的任务,地点唯有三位红棍和十二娘知晓,其他人一概不知,否则你们容易被敌人给暗杀。”
李修文恍然,的确,社团最喜欢玩无间道那一套了,卧底这种东西,真的是防不胜防。
狮头佛淡淡道:“之前,你刚刚上任,许多社团内成员都不知道,结果雷公棚就知道了,来挑软柿子,找茬。”
李修文明白意思,道:“佛姐怀疑是内鬼报信了?”
狮头佛摇摇头,道:“总之,凡事如何小心,也不为过。”
李修文叹道:“都是长乐字头的,斗争如此激烈,明先生也不管吗?”
狮头佛道:“明先生也是人,不是神,他修为通天,但不代表他能镇得住一窝子蛇虫鼠蚁,到了他那等境界,我们这些社团之中的斗争,就是小孩过家家,是玩闹……只要不玩过火,不针对平民,明先生不会管的,这也是磨练社团成员血性的方法,否则都被明先生庇佑着,安逸惯了,就容易被蛀虫腐朽,真到了血战之时,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狮头佛所说,和李修文的猜测差不多。
社团的斗争,就是明先生默许的。
即便天意正在渗透城寨,这位大人物也熟视无睹。
只有两种情况可以解释:
一是明先生如一些坊间传闻那般,久未出现,是走火入魔了,甚至可能陨落,故而不见人,也不管事。
二则是明先生有绝对的自信,能抵挡天意,他只是想趁着一波混乱,把天意的棋子,都给揪出来。
不管那种,都和他这个小卒子没关系,他摸鱼混日子,偷偷变强就行了。
狮头佛道:“这些你我就不必杞人忧天了,我们只管混好眼前的,多从雷公棚身上咬几口肉下来,足矣……杀猪佬在白云巷下水道躲着,情报是蛇肌修为,但也不排除用了敛息之法,我听说你昨日入了蟒肌,应该是十拿九稳的。”
李修文拿到全部情报,和狮头佛道谢后,离开了。
狮头佛望着李修文,喃喃笑道:“有意思,下人之姿,这么快入蟒肌。”
……
雷公棚。
道友明,铜锤,金钱豹三兄妹围坐在桌前,旁边的病床上,长三全身扎着绷带,打着吊水。
长三咬牙切齿,红着眼,道:“明哥,你要给我报仇啊,他废了我,我今年可能都没办法习武了……”
长三本就年纪大,这意味他这辈子彻底废了。
就算是痊愈了,能不能保住蟒肌修为,都不一定。
一方面,身体自愈需要大量气血来弥补,另一方面,他在床上,很难练功。
这修为,在气血永固之前,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他此生,除非有大机缘,都入不了蛟肌了。
这和杀了他,有何区别?
道友明抽了口雪茄,想了想,道:“长三,你跟着我南征北战,你虽然废了,我也不会赶你走。
不过你也收了心吧,别想着自个儿复仇了,我刚刚得知消息,李修文,昨日入了蟒肌,你更不是对手了。”
长三胸口一颤,气的一口血吐出来,剧烈咳嗽:“他……他一个中下之姿,这么快入蟒肌?!”
铜锤叹道:“运气好,药毒不发,再加上武道意志够强……灌鱼丸是可以做到的。”
金钱豹安慰道:“你放心长三,我们会给你报仇的,无论是为了雷公棚,还是为了你……李修文,必须死!”
……
白云巷,下水道。
一个肥胖的武者顶着啤酒肚,吃的满嘴流油。
杀猪佬,蛇肌巅峰,童帮的一个小头目。
一手祖传的杀猪双刀法《庖丁真解》,练到了小成地步。
仗着冷兵器之利,甚至杀死过好几位蟒肌高手。
吃饱了,杀猪佬去撒尿。
忽然发现,他的马仔们,不知何时,全部倒在了地上。
一个个,似乎中了某种无声无息的暗器,全部都是颈部被洞穿,大动脉破碎。
一道戴着牌九面具的身影,从入口处杀了过来,张开口,便是三道寒意阵阵的流光。
金铁交鸣,叮叮当当!杀猪佬从腰间拔出双刀,刀片似蝴蝶翻飞,将暗器全部挡下。
“好刀法。”李修文还是第一次遇见会用冷兵器技击之法的敌人,心思凝重起来。
“好强的暗器手段。”杀猪佬面色一变,望着来人,若非他会双刀,若是用肉掌抵挡,已经受伤了。
杀猪佬主动杀了过去,双刀之势,好似滔滔不绝的江水,刀光连绵,叠叠不休。
君子不立危墙,李修文虽有缚甲功,但也不想硬抗刀法,仗着身法,游走于刀尖上,让杀猪佬的攻击都落了空。
“阁下无缘无故,为何来对付我?”杀猪佬自知不敌,一边攻击,一边后撤。
李修文沉默不语,笔直杀来,似横冲直撞的野马,竟然不避让刀法。
“你找死!”杀猪佬冷笑一声,“就算是蟒肌高手,徒手与我正面交锋,也是死路一条!”
冷兵器技击之法,这年头很稀少的,也很高贵。
他虽然是蛇肌巅峰,但敌人若是小觑他,那就错了。
猛烈的刀光化作璀璨银河,倾泻而下。
李修文一招野马分鬃,双臂玄纹流转,袖袍鼓荡,左右格挡,硬生生的撑开了这刀光银河。
火花四溅,金铁交鸣声,撕裂寂静。
却见被斩裂的袖口处,露出了一圈圈漆黑的铁圈。
“铁线流?”杀猪佬面色变化,铁线流的拳法,刚猛无敌,仗着线圈护臂,的确能硬刚刀尖。
李修文旋身一脚,径直踢在了杀猪佬的面门上,力道似滂沱大雨,倾盆而出。
轰!杀猪佬飞了出去,挂在墙壁上,全身筋骨寸断,双手握着的刀,也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