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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得想办法再搞一粒走蛟大药,争取再把气血提升一点。”
“连下个月的举荐名额都拿不到,还怎么入学社?”
“我如今身上有12枚通宝,再赚8枚,就够了。”
当然,李修文有缚甲功,真正全力爆发,陆玉肯定不是对手。
可这种底牌,用在举荐名额之战,未免大材小用了。
他还想在过江会上,靠着硬气功阴一手真正的天之骄子们。
至于鳌九,李修文只是浅浅一试,就被草飞了。
虎象和蛟肌的差距,比蛇肌对黑膜的差距,大多了。
他偶尔也能听说有一些悟性出众,修行有硬气功的黑膜反杀蛇肌的例子。
可蛟肌反杀虎象?
闻所未闻。
最终,李修文找到了金钱豹。
没有使用双刀,与之较量。
金钱豹的实力,比之陆玉,还弱了一筹。
三十招,便败了。
用上双刀,十招就能杀。
“可以动手了,这几日乔装打扮一番,依靠睡鲨功的敛息特性,去光王街蹲点,先摸清楚金钱豹的路线和习惯。”
李修文眸中寒光闪烁,他忘不了那日金钱豹临走前,那天挑衅意味明显的抹脖子动作。
这种人,他不主动解决,日后大概率还来找他麻烦。
为了杜绝这种可能性,他必须先下手为强。
李修文双手一翻,宽大的袖口里,两柄破伤风杀猪刀滑出,丝丝煞气环绕。
他施展起《庖丁真解》,双刀连绵,势如破竹。
仅仅十招,徒手的金钱豹,便伤痕累累。
李修文意念一动,让金钱豹把挂在腰间的长剑拔了出来。
“再来!我要在对方有冷兵器的情况下,也能一击必杀!”
金钱豹明显不会剑法,剑招虽快,却有些凌乱,毫无章法。
在李修文的刀法之下,连连后退,坚持了二十多招,还是被砍翻在地。
[庖丁真解熟练度提升了1%……]
……
三日后。
太虚幻境,银河酒吧,
李修文持刀,斜劈而下,亮堂堂的刀光如银河倒挂,穿过金钱豹的剑法空隙。
刺啦!
割肉和碎骨声同时响起,继而是血雾喷薄。
金钱豹的身子,和斜切的蛋糕一样,分成了两半,脏器从中流出来。
这一刀,行云流水,又稳又狠!
[庖丁真解熟练度提升了1%……]
李修文望向【香炉】。
[庖丁真解:小成(1%)]
“刀法也小成了,可以做到一击必杀了。”
拳脚再强,前期单纯论杀伤力,也不可能比得过持械的,这是客观规律。
除非人人都有钢铁之躯,肉身比肩刀剑,否则永远是利器最致命。
故而《庖丁真解》虽是小成,但与人生死厮杀,反而比大成的《碎海》更凶。
当然,兵击之法,也有弊端。
一些重要考核,比方说过江会,为保证公平,避免伤亡率太高。
会要求所有人都不得使用冷兵器,只能用拳脚。
这也是为何明明兵击更凶狠,但寨子大多数人都是练拳脚。
李修文立于幻境之中,眸中火光闪耀。
“此番'猎豹'行动,必须速战速决,一击不中,远遁离开,否则被雷公棚红棍给逮住,就扑街喽。”
一番乔装打扮,李修文装作追龙公的模样,一路混迹到光王街。
……
夜色降临。
静海赌场,这里曾是杂九看的场子。
杂九死后,金钱豹代为掌管。
办公室里,金钱豹和铜锤喝着酒,酒意熏天。
她粗狂的毛腿踩着凳子,夹着花生米,抱怨道:“太窝囊了,我们光王五虎,就没有这么窝囊过!”
铜锤叹道:“自从我们入了二关,好久没被人欺在头上,还不能还手了……明哥,越来越胆小了。”
金钱豹吐出鸡骨头,啐道:“妈的!杂九死了这么久了,我们还没给他报仇成功,他肯定很失望吧。”
铜锤道:“杂九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长三和死了没区别了,虽然能下地行走了,可也失了武道意志。”
金钱豹道:“锤哥,我近些日子可是听说,废了长三那小子,因为杀何胜受了伤,在家里养伤呢?”
铜锤眼珠子一动,笑道:“你的意思是?”
金钱豹抹了抹脖子,舔了舔猩红的嘴唇:“以我们实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一个受伤的初入蟒肌的,还不是手到擒来?只要做的隐蔽些,没有证据,谁能怀疑到我们头上?毕竟寨子本就不太平,天意时常雇童子楼刺客暗杀天才。”
铜锤颔首,喃喃道:“有道理,就算是杀了,旁人也只当是童子楼做的,幕后黑手是天意。”
金钱豹道:“杀了此子,我们若还是念头不通达,那就再杀个小喇叭。”
铜锤想了想,道:“小喇叭毕竟有个虎象老爹,还是算了……杀李修文,足矣。”
金钱豹笑道:“事成之后,我们再去找雷公佬,给她一个惊喜,说不定能赏我们一粒大药呢。”
铜锤喝完酒,起身道:“那就这样定了,我们这些日子先去陈记粉面厂附近蹲点。”
金钱豹道:“做完这一票,我们就收心,安心等明哥晋升虎象,开启逐鹿战……再大开杀戒!”
铜锤拍了拍金钱豹的肩膀,道:“好,你不要擅自动手,等我,我们联手,才能万无一失。”
金钱豹笑道:“好,放心吧。”
铜锤离开了。
……
后半夜,赌场人越来越多。
金钱豹叫来一个蛇肌草鞋,让对方看好场子,离开了赌场。
她要看的场子太多。
刚刚有电话来,另一处娼馆的场子,有一个蟒肌的嫖客闹事,她得去收拾一顿。
街道上,随处可见追龙公和流浪汉。
前方一处暗巷的出口,一个追龙公和行尸走肉一样,在里面徘徊着,面色昏昏沉沉,好似睡着了的鱼儿。
金钱豹内心叹息。
几个月前,杂九,就是死在了这个暗巷。
路过暗巷,金钱豹打了个呵欠,忽而感觉脊背有一股寒意袭来。
她修行的练法《金豹功》,最擅长快速反应和危险感知。
她和受惊的猫一样,头发根根炸起,身子在空中翻滚了一圈,双腿顺势一旋,朝着后方打去。
刚刚那追龙公,双臂一撑,好似钢铁浇筑的千斤顶一样,硬生生抵开了她的双腿。
而后那追龙公的袖口,两柄煞气缠绕的杀猪破刀如蛇出洞。
嗖!
嗖!
两道交叉的寒光闪过,在金钱豹瞳孔中不断放大。
她身形不断后退,斜靠在墙上,身子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她捂着脖子,也无法阻止腥血从大动脉里面噗呲一声,汹涌喷出。
“你……你……”
她望着那追龙公惊鸿一现的熟悉脸庞,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