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要是说不去的话,她不会直接给我一拳吧?
看着王温袖口下露着的,被她攥得骨节泛白的拳头,王让明智地放弃了原本的打算,没有立刻装失忆,一脸茫然地问她是不是自己姐姐,而是顺从地跟了上去。
“过来点儿!”伸手揪住王让的胳膊,将试图保持着安全距离的他扯了过来后,额头青筋外胀的王温,强压怒气和两名随侍交待了几句,随即便扯着欲言又止的王让,大踏步地朝天罗司外走去。
“那个……”
发现王温并没有交谈的意思,只是死命地扯着自己一路往外走,王让忍不住开口道:
“我其实……噝!”
“闭嘴!”
抓在胳膊上的力道猛增了三分,把王让的后半句话堵了回去,一言不发的王温扯着王让,大步流星地天罗司,接着离开外殿出了宫墙,将他扯上了一辆等在路边的马车。
“坐下!”
将王让搡到马车里后,想起这几个月提心吊胆的日子,以及鼓动阖府上下四处请托,就为了帮王让擦屁股的闹心经历,王温一口白牙顿时咬得咯吱咯吱直响。
“闯库盗书!犯上斩将!擅杀密谍!阴结反贼……”
开口把王让近些日子的行为,挨个儿盘点了一遍后,气得浑身发抖的王温,一拳将马车的厢壁捶了个坑,随即咬牙切齿地喝问道:
“你想干什么?我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好有既视感的问题……
看着面前杏眼圆瞪,面色铁青的王温,王让迟疑了一下后,试探着道:
“其实……我失忆了。”
“???”
“具体怎么回事儿,我其实也说不太明白。”
看着神情明显一愣,拳头也下意识松了开来的王温,王让不由得眨了眨眼,随即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藉口讲了出来。
“晦辰楼的反贼,掌握着名为『六识秘』的成套秘术,分别是【逃法眼】丶【不入六耳】……以及【意糜前尘】……斩蛟……逃往上游……误入……中了秘术……再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
所以……你是误入了朱雀和那个少楼主的“战场”,在她们动手的时候,被秘术波及,导致过去的记忆被抹掉,去龙游赴任之前的事儿全都忘了?
“也不是都忘了。”
感觉要是直接全忘了,也有些不好解释,王让琢磨了一下后,稍微修改了一下自己的“设定”。
“非要说的话,应该还模模糊糊地记得一些,比方说我应该有个姐姐,以及好像在四务书院念过书之类的……但你要问我具体的人和事,那就说不上来了,甚至想多了还会头疼……诶呀!”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给对方思考的机会,趁着王温有些愣神儿的时候,王让偷偷调动体内“库存”的病气,随即猛然间双手抱头,面色煞白地弯下了腰。
“你怎么了?怎么……”
“疼!头好疼!”
虽然活儿稍微有点儿烂了,但碰见记忆问题的时候,装头疼确实是不二良方,尤其自己这头疼还不是装出来的。
本着“总之你别问,问就是头疼”的打算,王让果断施展【纳垢】秘术,搞出了货真价实的轻微头疾,随即装作受刺激的模样,开始在马车里抱头打滚。
而看着他一副面色煞白,额角青筋外胀的模样,王温也着实被吓了一跳,匆忙掀开车帘喊道:
“快快快!赶紧回王府……不!不回王府!直接去医馆!去玉仁堂找鱼医师!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