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除开因为常年养病,已然不可能坐上皇位的大皇子,以及醉心丹青妙手,无意大统的三皇子外,剩下二、四、六等有意争夺大统、年纪上也合适的皇子,在神京时经常会来陪朝观政。
而奇怪的是,刚刚还拦住了自己和王让,试图劝王让主动放弃的二皇子,却并没有在丹陛一侧陪朝,他的位置今日是空的。
看来老二怕是因为举荐卫麒的事,被大老二给罚了,不光之前下旨申斥,今次更是直接夺了他今日陪朝的资格。
思忖了一下其中的关窍後,靖王的眼睛不由得眯了眯。
卫家是老二的母族,卫麒与他自便如兄弟一般,卫家可以是老二唯一能够插手军中的关系,以及他争夺皇位最有力的臂助,以老二的性子,定然无论如何也要保他。
所以老二除开拦自己的车架之外,这两天必然也没少「活动」,大司马、范尚书、李侍郎三人,昨日恐怕从老二那儿得了什麽承诺?
「嗯。」
就在除开王让之外的所有人,都因为大司马等人的「跳反」,而疯狂地琢磨着各种关系,试图找出缘由时,丹陛之上的皇帝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随即开口询问道:
「不是还有个王让麽?李侍郎之前力主要换掉卫麒,让那王让领兵北上,现在怎麽改了主意?」「陛下闻事不忘,记识无遗。」
异常流畅地捧了皇帝一句後,大司马再行了一礼,随即目不斜视地解释道:
「那王让能以一县之兵,搅得黄狮狮疲於奔命,又能阵前奋进,破城夺回漯河,确实是难得的人才,因此李侍郎才会一力举荐。
只不过眼下时移事易,王让遭了晦辰楼的毒害,虽然赖天罗司朱雀所庇,成功保住了性命,但仍旧三魂受损,致使神京旧事尽忘,已然不好再统兵了。」
听着被大司马篡改得面目全非的情况,队列最後的王让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朱雀所庇……是特麽朱雀所挟好吧?
如果不是她瞎搞一气,非要把我逮回神京的话,我只要转道上岸去羊白,趁着牢黄还没反应过来,带着雁行军打下羊白县,直接就能干碎晦辰楼的布置,把运河重新打通,哪儿还有现在的事儿?
「原来如此。」
并不知道王让心里的腹诽,点点头接受了大司马的解释後,龙椅上的皇帝脖颈不动,头上的冠冕微微偏移了两分,朝向了大司马身後的靖王。
「靖王以为如何?」
很不如何!
心里暗骂了一句大老二真能装後,面对明明早就知道情况,但还是要再问一遍的皇帝,靖王低眉拱手,神情恭敬地回答道:「我那妻弟虽然不肖,但在军略一道上确有几分本事,且他忘记的只是神京旧事,而非一身学识才干,所以如果情势相合的话,倒也不妨碍他继续替陛下、替大干效力。」
这样麽?
听完靖王的话後,皇帝头上的旒珠轻轻垂了一下,似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随即擡头望向了百官的队伍。
「王让可在?近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