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今天市场情绪好,这些Put的价格应该比上周便宜百分之十五到二十。
"
伊莎贝拉在平板上记录,
"趁他们还在庆祝的时候买。
"
"对。别人恐惧时贪婪,别人贪婪时恐惧——但在这个时候,是别人贪婪时,我们安静地买保险。
"
"场外呢?
"
"石油和工业金属。
"
陆泽说,
"铜跌到七千六了,但今天反弹了一点。趁着反弹,通过高盛和德银的柜台,继续追加场外看跌。行权价往五千五到六千压。到期日拉到明年一季度。
"
"WTI呢?
"
"一百一十四跌到一百一十了。但今天也反弹了一点点。同样的逻辑——追加场外Put。行权价七十到八十区间的再买一批。六十以下的……
"
他想了想。
"六十以下的也加一些。量不用太大。权利金已经比七月份贵了将近一倍,但如果真的跌到六十以下,回报率依然是几十倍。
"
伊莎贝拉把这些全部记下来。
"预算呢?今天的场内和场外合计。
"
"场内个股Put,总计大约两千万到两千五百万。场外石油和金属,大约三千万到四千万。
"
"合计五千万到六千五百万。
"
"对。
"
"从哪个账户出?
"
"两房刚落袋的那笔里出。
"陆泽说,
"九千万刚进来,拿六千万出去。刚好。
"
伊莎贝拉在平板上做了最后一行标注,然后抬起头。
"还有别的吗?
"
陆泽看了她一眼。
"去吧。趁今天市场还在庆祝,把单子铺完。
"
伊莎贝拉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她停了一下,回过头。
"老板。
"
"嗯。
"
"刚才那个——关于一个亿的事。
"
陆泽看着她。
"不是因为一个亿不多。
"
伊莎贝拉说,声音比刚才的汇报模式轻了半度,
"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一个亿不是终点。它只是路上的一个——
"
她想了想用什么词。
"很小的台阶。
"
陆泽看着她站在门口的样子。晨光从走廊的方向打过来,在她的侧脸上勾出一条明亮的线。
"这话没错。”陆泽笑了笑
“去铺单子吧。
"他说。
伊莎贝拉也笑了一下,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交易室里传来她的声音,清晰而果断:
"林涛,把雷曼和美林十月到期的Put期权链调出来。马特,帮我看一下今天XLF的盘口深度变化。艾莉西亚,高盛柜台那边铜的场外报价更新了没有?
"
键盘声重新密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