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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眼眶通红，良久，他松开紧攥着的拳头，直视前方道：「跟我你是从哪里捞到又一个老古董吧。」

「我这个寒假陪父母去一个叫东斯拉夫国的地方打击生化恐怖，我们发现一个被洗脑的超级士兵，然後我恢复了他的记忆，也就是你看到的巴恩斯。」李艾解释道。

「你应该梦见过里面那个老古董吧？」托尼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不过这也不重要了，毕竟我父母已经死去很多年了，而且里面那家夥也是被洗脑了才会变成杀手，我要恨也该恨九头蛇，是他们下达了暗杀任务。」

托尼没有原谅巴基，他只是接受了父母死於谋杀而不是意外的事实。

但托尼也没有觉得李艾哪里做得不对，毕竟李艾又不是凶手，他可没必要恨李艾。

相反，托尼还觉得李艾给了自己一个知道真相的机会。

望着寞的托尼，李艾缓缓道：「在巴恩斯刚刚醒来时，我给他提了一个方案，那就是我们给他配置一种能清除超级士兵血清的中和剂，这种方法会导致他的端粒受损，直接呈现的结果就是他最多只有两年可活，然後我想把他关在纽约至圣所的地下监牢。」

「你这是给他判了一个死缓？」托尼问道，「那个端粒受损的副作用应该能被解决吧？」

「但他要求不解决扣寿命的副作用。」李艾把巴基先前的话复述给托尼听。

「我不想自己当时被九头蛇洗脑，算是没有自控能力的精神病人就摆脱惩罚。」

托尼听着李艾的复述，诧异道：「他真是这麽的？」

「是。」李艾确认道。

「难怪是罗杰斯的一生挚友。」托尼哼了一声，他扭头看了一眼屋内，道：「我同意死缓方案，另外让他和亲友见一面吧。」

巴基唯一的亲友就是史蒂夫，李艾也明白这点，所以他给在复仇者基地的史蒂夫打了一个电话。

没过多久，史蒂夫也来到了屋门口，他看着楼梯上眼眶发红的托尼，还有一脸沉默的李艾，不解道：「你们这是怎麽了？」

就在这时，屋的门被听到史蒂夫声音的巴基主动拉开，就算他被托尼打得鼻青脸肿，史蒂夫也一眼认出了自己的挚友。

「巴基？！」

史蒂夫双眼一亮，接着冲到巴基面前，重重地抱了巴基一下，但当他注意到巴基空荡荡的左臂时，心中还是生出了一丝担忧。

「巴基，你这是？」

「史蒂夫，你听我慢慢————」巴基把自己的遭遇和选择全部了一遍。

听到自己的好朋友主动要选择死缓时，史蒂夫还是拍了拍巴基的肩膀，道：「我尊重你的选择，巴基。」

「我不在了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巴基安慰道。

「傻事都让你做了。」

时隔多年再出只有二人知道的话时，史蒂夫心中也生出了一丝荒凉，他让巴基先进去休息，然後坐到了托尼身边，致歉道：「托尼，霍华德的事情，我很抱歉。」

「我不需要道歉。」托尼目光淩厉道，「我要把九头蛇的每一个脑袋都砍掉，用他们的骨灰祭奠我父母！」

「我们会很乐意助你一臂之力。」李艾出声道。

「没错，我们永远是一个团队。」史蒂夫心中也对九头蛇充满了怒火。

如果不是九头蛇，巴基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经过这一番调和，托尼和史蒂夫一起把战意对准了九头蛇，而李艾也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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