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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拍了拍李艾的肩膀，宽慰道：「做你们该做的就行，不要有太多心理负担。」

「走吧，亲友还是能在手术室外旁观过程的。」李艾起身道。

随後，两人一同起身，前往地下二层的实验区。

进入手术室」之前，李艾换了身衣服，做了全身消毒。

因为班纳的生物学造诣最高，所以由他做主治医生」，托尼、皮姆、李艾三人在旁边辅助。

「不要紧张，手术只会有轻微的穿刺感，整个流程不会很长。」班纳博士对手术台上的巴基提醒道。

「开始吧。」巴基应道。

随後，在四人的操作下，仪器启动，巴基的血被不断抽走，并与提前准备好的中和剂结合，最後灌回巴基体内。

这个流程并不漫长，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手术就算结束了。

李艾朝玻璃门外的史蒂夫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可以进来了。

「巴基还有多久会醒来？」史蒂夫迫不及待地问道。

「马上。」李艾回道。

手术台上的巴基悠悠转醒，他感觉身体有些重，但并没有什麽虚弱感。

「我怎麽感觉这手术跟没做一样。」巴基皱着眉头道。

「九头蛇的超级士兵血清在你体内待太久了，还有残余效果是很正常的，巴恩斯中士」皮姆开口道。

「血压、心率、呼吸都很正常，而且这身体机能————」李艾看着实时监测巴基体徵的仪器面露疑惑，不解道：「情况比想像中的要好，你还有大概三年时间，体能相当於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按照李艾最早的估计，这个手术过後，巴基虽然会维持三十岁左右的样貌，但实际身体状况和七八十岁的老头差不多。

「我总算摆脱九头蛇了。」巴基攥紧右拳道。

这时，班纳想起了先前提到的一件事情，於是道：「要把他送到纽约至圣所的地下监狱吗？」

「算了。」托尼在众人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开口，若有所指道，「反正他都没几年可活了，去哪待着都一样，只要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就行，至於他对自己做什麽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此话一出，巴基的情绪变得更加复杂，受害者家属表现得越宽容，他就愈发自责。

「托尼，我————」史蒂夫想替巴基些话，但却被托尼无情打断。

「我知道你想替老古董二号什麽，但我不想听，我现在只想知道九头蛇的基地在哪。」托尼厉声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望着已经把仇恨全部转移到九头蛇身上的托尼，史蒂夫便将话题岔开道：「我们已经锁定了那个叫斯特拉克的九头蛇高层，他这周六会在索科维亚的城堡附近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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