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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是血腥味，鲜花味道混在在一起的怪味。

“好！”

微微皱眉，龙女动了一下身躯，也感受到了身体的不适，也便应了下来。

在稍作休息之后，岳缺和龙女这便有了动作。

未等岳缺将衣裳穿上便见龙女直接起身，浑身上下不着丝缕，步履蹒跚的朝着不远处的山溪走去。

哎？

岳缺见状看了看那白皙如玉的背影，在低头瞅了瞅地上的衣裳，哭笑不得的将衣物卷成一团抱在怀中跟了上去。

尽是肆意。

对礼数根本不在意。

所以这谁才是真正的东邪？

黄药师来了，他只能排第三，甚至第四。

他才是五绝中最名不副实的那一个。

……

第二天。

晌午。

岳缺是被师弟杨过从石床上叫醒的。

“……？”

岳缺起身便见杨过半蹲在一旁面带嬉笑之色看着自己，道：“师兄，昨夜猫儿叫的很是扰人……倒没有想到师兄气色这般好。”

很显然。

昨晚忘情之态下，双方战斗动静并不，加上杨过本就是一个机警之人，动静在他的耳中并不意外。

而且这一刻在杨过的身上岳缺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桀骜不驯。

如此之景让岳缺稍显意外。

只是一深思岳缺反应过来为何杨过的桀骜不驯会恢复了，那还得是因为自己。

所谓一人飞升鸡犬升天莫过于此。

没有搭上师兄的时候他杨过只能如鹌鹑一样，现在搭上了师兄还是跟鹌鹑一样，那不白将岳师兄护至身前了？

倘若没有师兄的话，杨过自然得规规矩矩，该熬还是得熬，除非忍不住。

“所以……你我现在该称呼师兄你为姑父还是师娘？”

眼眸带笑，杨过一手撑着侧脸，浑身上下散发着难得的轻松。

“哈！”

岳缺就知道杨过不会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不过见到师弟这一刻的轻松心态，还是让岳缺非常不爽。

与其是杨过少年城府不够，倒不如他是故意的。

岳缺突然觉得昨晚在修炼玉女心经的时候龙女对师弟杨过的安排很对。

“师弟，师兄我觉得你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嗯？”

杨过歪头，心道有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