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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我要去医院验伤。”万菊披头散发地坐在派出所的长椅上，指着自己肿成猪头的脸嚎。

没等警察接话。

秦萍“哎哟”一声，躺倒在地上。

“我这脖子流血了。”

秦萍捂着脖子，“她有脏病，把我挠破了皮肯定传染给我。警察同志，你们别碰她，当心染上病。”

万菊气得跳脚：

“你胡！你才有病！”

“我要告她诈骗。”

秦萍一咕噜从地上半坐起来，指着万菊的鼻子，“她跟外头的野男人合伙骗我儿子的钱。还把野种塞进我们家。”

万菊一听诈骗两个字，脸色白了一下。

马上顶嘴：“谁诈骗了？你这老不死的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找茬。”

“孩子就是你儿子的种。”

婆媳两个在调解室里吵得天翻地覆。

警察也没拦着。

这种家庭纠纷，多听几句就能摸清里头的弯弯绕绕。

宋香兰和宋洋赶到派出所的时候。

秦萍正指着万菊骂祖宗十八代在地府里当鸡鸡和嘎嘎。

宋香兰走进去，转向办案的民警。

“警察同志，我是宋西的三姑。”宋香兰从包里掏出几张纸递了过去，“我们要报案。这个女人还有她那个叫赖金生的姘头，合伙诈骗我侄儿的家产。”

万菊急了：

“你血口喷人。宋西知道你们欺负他可怜的老婆吗？”

宋香兰接着跟警察：

“万菊婚前和赖金生搅和在一起，还生了一个儿子。后来他们认识我侄儿，见我侄儿生意做大了，手里有了钱。

那个赖金生呢，越混越差。他就哄着万菊跟我侄儿结婚。

两个人盘算得好好的，生下赖金生的孩子让我侄儿养，以后把宋家的钱全给骗走。”

“放屁！”

万菊挣扎着站起来，“这孩子就是宋西的。我跟他在婚姻里生的，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我敢对天发誓，绝对是宋西的种。”

宋香兰冷笑一声。

把鉴定报告直接拍在桌上。

“警察同志，这是昨天的亲子鉴定结果。白纸黑字写得清楚，这两个孩子跟宋西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警察拿过报告翻看。

万菊看清了那份报告的抬头的名字，疯了一样扑过去要撕。

“你们老宋家不是人。连这种东西都造假，肯定是你们买通了医生故意搞我。”

宋香兰侧身挡住她。

“造假？前几天赖家那边的人自己漏了嘴，两人合伙诈骗。我们当长辈的听了起了疑心，才去做了鉴定。你要不信，警察带你去重做一份。”

万菊哑火了。

咬着牙瞪着宋香兰，像看仇人一样。

宋香兰指了指地上的秦萍，“我这弟妹都六十几岁的人了。碰到这种事一时火气大闹起来也正常。万菊就借着这机会故意激怒她，还殴打她还要把婆婆送进去。”

“她哪受伤了？”万菊尖叫，“她把我打成这样，我碰都没碰到她。”

宋香兰蹲下身，一把撩起秦萍肥大的衣摆，露出腰上的肉。

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

警察都愣了一下。

“看见没？”宋香兰厉声，“六十几岁的老太太，身上全是这女人打的伤。她专挑衣服盖着的地方下手。”

万菊眼睛都直了。

“她那么胖，我怎么可能打得过她？”

“我弟妹那是虚胖。”宋香兰反驳，“你三十几岁打一个老太太还不是轻而易举？”

秦萍昨天一天没吃，折腾了一晚上没睡觉。

今天早饭没吃，这会心慌眼前有点花。

她看了眼宋香兰，又看了眼那片宋香兰昨晚狠命掐出来的青紫。

眼前一黑。

扑通一声倒在在地上。

这下是真晕了。

“秦萍”宋香兰赶紧喊人。

警察连忙打电话叫救护车。

万菊看着地上没动静的秦萍，呸了一口：

“太可恶了，我自己被打得半死都没晕，这死老太婆装死啊。”

“死老太婆肯定装死。”

宋西接到宋洋的电话赶到派出所。

万菊这句话听得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