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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然是隋南风不知何时又开罪了这尊杀神。”
“哎,都是同门师兄弟,何必呐!”
陈十三淡淡瞥了一眼远方震动的山峦,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随即转头看向苏御。
“乖徒孙,方才新增的几招剑式,你可有看清楚?”
“回师祖,招式弟子已尽数记在心中,只是真元流转的细微分寸,还需师祖再提点一二。”苏御躬身行礼。
“慢慢来,不着急。”
“这阶段你就住在我这里,待大比前再离开。”陈十三开口道。
“弟子遵命。”
二人话音刚落,一道暴烈的怒吼声撕裂云天,滚滚声浪撞碎漫天流云,响彻整片山脉。
“陈十三!老子曰你先人!!!”
苏御闻声心头一震,暗道:“这声音听着好生熟悉。”
他抬首眺望天际,只见一道刺目的流光自远方破空疾驰而来。
速度快到只剩一道模糊的残影,寻常修士的肉眼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轨迹。
“你瞧,人家这就找上门算账了。”
“哎,我就说今日不宜访友,你偏偏不信,现在好了,一会儿两个人打起来,咱们是拉架还是不拉架?”
“今日忌说和,这俩老家伙下手没轻没重,再误伤于我,犯不上。”
“也是,权当看不见吧。”
两名长老面露难为之色,悄然将头看向他处,打算置身事外。
长空之上,那道极速流光转瞬即至。
光芒敛去,一名青衣道袍老者踏虚而立,面色铁青,须发乱飞,周身磅礴的灵力如怒潮般翻腾。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周长安的师父,隋南风!
他方才正坐在主峰屋内惬意的喝着茶,结果头顶万丈巨剑轰然砸落。
要不是他及时出手抵挡,别说自己的小院了,便是那座山峰都要被夷为平地。
隋南风死死瞪着院中闲立的陈十三,目眦欲裂,怒声震彻四野:“陈十三!你今日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现在就拆了你的破院子!”
陈十三神色淡然,负手立在院中,半点没有闯祸的自觉。
甚至微微挑眉,语气懒散又欠揍:“隋师兄,何必如此动怒,我又不是故意的。”
“刚刚我在给我这宝贝徒孙演示剑诀,谁曾想一个分心,没控制好力道,砸到了师兄你的住处,着实不好意思。”
“师兄你大人有大量,定然不会真要与我计较吧?”
“好一个无意为之!”
隋南风气得浑身发抖,衣袖狂震,虚空簌簌作响:“你演剑不会挑空地?专挑老夫的道场!你当我这个师兄是个傻子不成?”
“师兄,你这么说可就真的误会我了。”
“不信你问清虚和泰和,他们一直在场,亲眼所见,可以为我证明。”
陈十三转头看向二人,却发现两人正背对着他,低声狗狗祟祟地谈论着什么。
“今日这天气真是不错,嗯,真不错。”
“是啊,月亮那么大!”
陈十三眉头一蹙:“这两个老东西,平日里与我兄弟长兄弟短的,到了关键时刻,没一个顶用的。”
隋南风见状,怒哼一声:“陈师弟,现在又当如何开脱?”
“不就是砸了你的道场吗,我明日找人给你重建一个便是了。”陈十三一脸无所谓。
“你……”
眼见两人争论不休,李清扬急忙上前劝说:“隋师伯,此事虽是我师父无心之失,但也情有可原。”
“哼!你们师徒一个德行,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理由!”隋南风袖袍一挥,气得满脸通红。
“师伯您这话说的,徒弟像师父这不正常吗!”
“这事细说起来,要怪还得怪你那宝贝徒弟,周长安。”
“若非他强迫我这弟子去参加诸国大比,我怎会请师父他老人家特来教授剑术。”
“若不是如此,师父也不会一不小心砸了您的道场。”
“所以,您看这事情要究其源头,还真就得怪周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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