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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亚空间？”

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麦晓雯愣了一下。

今天她才在眠月学院办公室坐了没多久，面前的银翼就找过来了。

“嗯，你还没去亚空间服役吧，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直接在亚空间安定下来……顺便把佐娅带上。”银翼微笑道。

麦晓雯沉默片刻，实话，她还不想这么快就去亚空间服役，去亚空间意味着要去昆仑山待三年。

要是银翼早一点，她就答应了。

不过现在她在这边有了在意的人，她……有点舍不得。

犹豫片刻，她轻轻开口:“银翼，能再给我一些时间吗？”

听闻此言，银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抗拒去亚空间是常有的事，毕竟并非所有人都能放下现实的温馨美好，转而去危机重重的地方待上三年。

这就是为什么会有毕业五年内去亚空间服役的时间限制。

他能理解麦晓雯的心情。

“当然可以，既然你不想这么早去亚空间服役，我自然不会强求，不过我还是建议你这次陪我们去一次亚空间，提前适应下亚空间的氛围也是可以的。”

这次麦晓雯没有拒绝，轻轻点头：“嗯，去亚空间的哪里？”

“航天基地，与赛伊德谈判。”

话，银翼忽然发现面前的麦晓雯变了，这一瞬间他从麦晓雯身上散发的气息只能用两个字形容。

危险！

这是……杀意。银翼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思绪不断。

杀意这玩意，玄之又玄，却又真实存在，就跟李有为一出场就靠老兵煞气震慑全部学生一样。

银翼回忆了下刚才自己的话。

“航天基地？还是赛伊德？亦或是两者都有，哪个词触及了麦晓雯的禁忌？”

一时间，银翼想了很多，他想起了当初麦晓雯在航天基地失踪的那几天。

他原以为这只是麦晓雯碰巧通过副本进入了亚空间，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

麦晓雯对俱乐部隐瞒了一些细节，而这隐瞒的事情或许就是此时麦晓雯失态的根源。

好一会儿，银翼轻声道:“你可以拒绝，不强——”

“不！我要去！”麦晓雯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银翼，眼中的凶狠让身经百战的银翼也感到心惊。

“求……”银翼最后一个字这才下。

他微微皱眉，提醒一声:“你的状态……”

“咯咯咯……”麦晓雯低下头发出不明所以的笑容，她露出一副灿烂的笑容，一字一顿道：“我的状态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终于，我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

麦晓雯再也不想受那梦魇般的噩梦缠绕了，一开始听到银翼要去找赛伊德，她的第一反应是恐惧，是逃避。

但是这恐惧顷刻就被滔天的愤怒所取代，她决定要趁着这个机会了结赛伊德。

银翼皱眉，“麦晓雯，我事先明，这次去找赛伊德乃是谈合作，如果你跟他有仇，你必须放下仇恨。”

察觉到麦晓雯的杀意，银翼忽然觉得这次找麦晓雯是个错误的决定，他有些担忧。

麦晓雯缓缓抬头，表情与正常人无异，她微笑道:“自然，我会听从你的指挥的。”

这笑容是多么正常，寻常人看到恐怕会直接沉沦，然而越正常……所掩盖的越危险。

……

“啥？要我去亚空间？不去不去。”

学院天台，佐娅张开双臂踩着围墙平衡前进，嘴里嚼着块口香糖，直接拒绝银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