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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就是咯。”齐羡知掏出手机，看男人发来的信息，不过是跟她商讨三方合作具体流程。

聊起正事，她就不怎么想不该想的了。

回安徽次日就召开董事会审议技术合作方案，等待私募投资方复核，以及两份核心协议法务终审。

最后敲定三方专项技术论证具体时间，发函给技术团队，三日后在专项会议室参会。

会议当天，现场完成参数交底，确认过实验标准与检测指标，研究员需返程实验室开展工作。

齐羡知只匆匆与温铖见了一面。

项目环评需水泥厂配合提供证明以及排污数据和接纳协议，分别时她抽空与林舒喝了杯咖啡，约周末在白马山庄打高尔夫。

林舒先前未明说有环评的人和分管领导，齐羡知自然当是普通的相聚。

半吊子球技加上许久没练，互相承让着，轮到她时一杆连草带土锄掉一块，飞了好几米远。

齐羡知囧到大脑宕机，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林舒还踩踩她挖的坑，“力大如牛，姐妹牛逼。”

“没关系，你身后那位是我小叔。”林舒见她尴尬无措，低声提醒，“就是自己人一起玩玩儿，你紧张什么。”

齐羡知懂这是不谈工作的意思，陪着笑脸退开让他们打，“你早不说，我应该提前练练，这下是在长辈面前丢人现眼了。”

“是我的锅。”林舒淡笑，松弛地去两位身边话家常。

气氛逐渐热起来，沉敛的宋科长主动向她搭话：“齐总，要不要我教你？”

“不敢劳烦您。”齐羡知拿着球杆杵着，对方却热络地跟她讲姿势和发力点，毫无被拒绝的芥蒂。

但比自己大一轮的领导并未莽撞手把手教学，她心放到肚子里，跟着照葫芦画瓢，倒是越来越像样。

齐羡知本还疑惑这两位为何球技尚可，按理说，公职人员大多会主动避开高尔夫这类花销不菲的项目。

上手熟练后才有脑力推敲，这片高尔夫球场建成多年，早年的环评手续是市局经手的。

分管领导和环评科里不少人，本来就和球场管理层打过交道，倒也不奇怪了。

林舒还带着林局长给她鼓掌，一本正经地夸赞：“小知上学的时候运动方面就特别厉害，我攀岩爬不过她，羽毛球乒乓球也打不过她。”

“后来我以为技术练好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回家跟我弟打过一回球，才发现她放水让我，我连个小学生都没赢过！”

几人都笑得开怀，齐羡知也强忍笑意，颇有些不好意思。

“一表人才，确实比你强。”男人觑着林舒，又毫不掩饰对齐羡知的欣赏。

临近结束，他问：“齐总单身还是未婚？”

打球她没戴钻戒，忙不迭解释：“未婚，但婚期将近了。”

“人家小情侣感情甚笃。”林舒劝解，对自家小叔也没该有的礼貌，“别逢人就想介绍对象。”

“我倒想给你张哥介绍，可惜了，但有机会也可以认识认识交个朋友？”林局收杆，有准备返程的意思。

林舒警觉蹙眉：“哪个张哥？”

“省厅的张哥，还能有谁？”他压低音量。

叔侄俩谈话间，齐羡知已经在大脑中搜索这位，依稀记得，只有一位副厅姓张。

“抱歉林局，感谢您好意，但我初出茅庐，太多东西要学习跟进，实在是无暇顾及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