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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喊他?他朦胧的眼里看见了台灯投在墙壁上的倒影,那个影子,一个少年埋在妖精的胸口。
是了,妖精在喊他,这个妖精长得好像那个女人,那个他羞以启齿的女人。又在做梦么,上次他在浴室,她出现了。他把她翻过去操的欲生欲死,爽,真爽。
妖精又在喊他了,每一个字都像裹了蜜的钩子,把他骨头缝里最隐秘最羞耻的念头一丝一丝地往外勾。
他闭了一下眼,像在做最后一次徒劳的挣扎。然后他睁开眼,眼底那点犹豫已经被什么东西烧干净了。
“另一边?”他看着她,目光黏在她被酒液浸透的胸口,那层湿透的真丝几乎形同虚设,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你的奶子好大,好软,我吃不过来。”
秦湘雨低头看他,少年眼神已然浑浊。里面还混着一丝危险,像一只被猎物迷住的幼兽,又凶又怯。
“那你不会用手?”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霍远洲愣了一下,像是被点醒了一样,嘴唇立刻换到另一边,含住那颗还没被碰过的乳尖。同时右手覆上了刚才被他舔过的那一侧,动作生涩但力道很大,指缝间溢出柔软的弧度。他的手掌因为常年打球覆着一层薄茧,粗糙的触感擦过最细嫩的皮肤,她轻轻嘶了一声,他立刻停住,抬头看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没事,继续。”她拍了拍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把他的头轻轻按回胸口。
他得了指令,又埋头下去,这次比刚才更卖力。嘴和手同时动作,一边用舌尖打圈,一边用指腹碾过敏感的顶端。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紧紧扶着她的腰,怕她从身上滑下去。她骑跨在他腿上,睡裙的吊带滑到臂弯,锁骨下方全是他留下的红印和水光。空气里弥漫着白兰地的烈香,还有一种更原始的的气息。
吃了一阵,秦湘雨微微往后仰,低头看他:“好吃吗?”
霍远洲抬起头,嘴唇湿润,下巴上还沾着不知道是酒还是口水的水光。他的瞳孔里全是她。
“好吃。”
秦湘雨俯下身,一个字一个字地刮在他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上:“我身上其他地方也被你撒了酒,你要不要——也帮我舔干净?”
霍远洲的手指在她腰侧攥紧又松开,呼吸变得又重又急。
这时候带着酒香的唇贴上他的,舌头扫过他的唇瓣。那一刻,他无法再去思考任何东西。她离开他的唇,中间拉出两人刚刚交换的银丝,又断开。
“真的不想试试么。”秦湘雨继续进攻,她的唇沿着他的耳垂往下滑,在他下颌角的地方停住,声音低得像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霍远洲的眼眶微微泛红,不知道是酒精蒸的还是别的什么。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他自己的脸,一张少年独有的青涩和冲动、罪恶和渴望搅在一起的脸。
他没有回答。下一瞬间,直接把秦湘雨扑倒在地毯上,变成那个主动进攻的豹子,此刻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其他的什么伦理道德,什么应该还是不应该,统统都不重要了,她说得对,他要帮她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