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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卓虽然对诡异极为了解,但是这仅限于怪诞游戏内。
而诡异降临现实之后,很多东西都发生了变化,所以陈卓并不清楚这些。
徐洁儿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陈卓会问这个。
但很快她就压下心中的疑惑,皱眉而是认真地回忆着,封门组织的内部资料。
那些关于诡门和推门人的案例,一个个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片刻后,她眼前一亮,抬起头看向陈卓,语气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想起来了,有一种情况是这样的!
推门人如果不知道,自己推开了心门,就会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使用自身的诡异能力。
这种情况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而这样的状态一旦持续下去,该推门人很快就会心门失控。
这样的心门失控后,是很难被发现的,所以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都是最棘手的诡异事件!”
说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微微放大。
“陈顾问,您难道认为……”
“没错。”
陈卓点头,语气平淡。
他并没有多做解释,而是忽然想起了,徐洁儿之前说过的话,于是话锋一转问道。
“你说五楼有一户人家,无论你怎么敲门都没人应?这户人家是什么情况?”
徐洁儿立刻跟上陈卓的思路。
两人一边向五楼走去,她一边快速讲述起来。
“根据五楼的其他住户所说,这间房子只住了一个人。
此人的性格非常差,几乎和整栋楼的住户都有过矛盾。
听说此人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更是变本加厉地找他们的麻烦。”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五楼的走廊上。
徐洁儿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可因为他有心脏病,其他人只好忍而不发,生怕对方出什么事,最后赖在自己头上。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更不用说没留意他的动向了。
就算他好几天不出门,也没有人会觉得奇怪,更不会有人主动去敲他的门,自找不痛快。”
陈卓停在一扇房门前,走廊里的灯光昏暗,照得门牌号有些模糊。
徐洁儿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语气颇为笃定。
“看来这个成为推门人而不自知,无意间使用诡异力量的人就是他了。”
陈卓没有接话,直接走到门前。
正当他抬手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头顶的天花板上,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
徐洁儿下意识抬头,只见一团黑影从天花板上落下,直直地朝着两人扑了下来。
陈卓的反应异常迅速,几乎是黑影出现的刹那,便一手抓住徐洁儿的肩膀,带着她整个人向后疾退。
那团黑影重重地砸在了,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瓷砖被砸出了数道裂纹。
这时徐洁儿终于看清了,那团黑影的真面目。
那团黑影竟然是,此前死亡的一家三口中,死在客厅的男主人!
只是此刻的男主人,已经彻底诡异化了,人的特征已经所剩无几。
就在徐洁儿看清对方的刹那,那尸体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像一只野兽般朝着两人冲来。
与此同时,它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发出沙哑的声音,仔细听去竟然是对两人的谩骂。
每一个字钻进耳朵里,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徐洁儿的脑子里。
一股强烈的愤怒,从她心底翻涌上来。
紧接着,身后又传来了两道声响。
徐洁儿猛地回头。
走廊的另一端,两道身影正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是死在卧室的妻子和他们的女儿。
她们同样已经诡异化了,样子和男主人差不多。
一家三口此刻齐聚在,这条狭窄的走廊里,将陈卓两人堵在中间。
她们也开始念叨着同样的话语,三股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三把刀同时剜着徐洁儿的心。
面对三人的言论,徐洁儿心中的恶意攀升,并且被诡异不断放大。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吞噬,那股想要杀人的冲动,再次变得强烈起来。
而陈卓却心如止水,根本不受这些的影响,紧接着再次如法炮制,让徐洁儿冷静了下来。
“站到后面去。”
说完陈卓便转过身,面向那三具包围过来的尸体。
那个男主人率先发起了攻击,整个身体像炮弹般弹射过来,嘴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朝着陈卓的咽喉直直咬下。
陈卓依旧站在原地,白骨盲杖在他手中翻转了半圈,精准地点在了那具尸体的额头上。
没有任何剧烈的碰撞声,只有一声轻微的脆响。
那具尸体的冲势戛然而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钉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它的额头开始出现裂纹,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那具尸体便像一面碎裂的镜子,从中间开始轰然崩解。
男人消失的同时,那个孩子和女人也冲了上来。
孩子的速度快得诡异,身形在走廊里忽左忽右地闪现,每一次消失和出现,都在缩短与陈卓之间的距离。
而那个女人则张开了嘴,暗红色的雾气从她口中涌出,朝着陈卓蔓延过来。
那雾气所过之处,墙壁上的油漆开始剥落,露出
陈卓抬手之间,诡气逸散至体外,形成了一个屏障。
暗红色的雾气撞上屏障,发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而那个孩子趁此时机,已经闪现到了陈卓身后。
徐洁儿惊呼出声:“陈顾问小心!”
陈卓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身,左手反手探出,精准地扣住那孩子的面门。
五指收紧间,诡气从指尖涌出,化作五道黑色的锁链,将那孩子从头到脚死死缠住。
那孩子发出尖锐的嘶鸣,身体剧烈地挣扎着,可锁链却越收越紧,最终将它完全束缚。
那个女人似乎意识到了,自己不是陈卓的对手,竟然转身想要逃。
但陈卓怎么可能让她平安离开,白骨盲杖在手中转了半圈,杖尖隔空指向那个女人的背影。
一道细如发丝的诡气,从白骨盲杖的杖尖射出,没入了女人的后心。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身体随即土崩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