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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

膝盖磕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求求你就放我一马吧！

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钱都行，你开个价……”

申远的声音里满是哀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音落下，陈卓抬脚，四声脆响几乎重叠在一起。

申远的四肢在同一瞬间被折断，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倒在地。

紧接着又是一脚，精准地落在他的小腹下方。

一股诡气侵入体内，彻底断绝了他的生育能力。

申远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剧痛直接让他昏死过去。

陈卓没再多看他一眼。

慕博的哥哥只是陷入昏迷，尚有救回的余地，所以给申远一些教训就够了。

真正该杀的，是那个动手的董阳初。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身形在迈步间消失在办公室里。

陈卓回到医院的时候，夜色已经暗了下来。

住院部走廊里的灯光白得晃眼，两名推门人依旧守在病房门口，见他出现立刻挺直了身体。

“陈顾问。”

两人齐声问候。

“去查一件事。”

陈卓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口。

“明强俱乐部，大杭市的一个民间组织。把它的底细摸清楚。”

“是！”

两人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快步离开。

片刻之后，两名推门人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陈顾问，查清楚了。”

其中一人率先开口，从怀中拿出记录资料的手机。

“明强俱乐部是大杭市的民间组织，专门做一些拿钱办事的勾当。组织规模不大，大约有三十人左右。”

“其中有五名推门人，构成俱乐部的高层。”

另一人从旁补充道。

“俱乐部的地址在城西的老工业区，表面上是废弃厂房改建的会所，实际上就是他们的老巢。”

陈卓听完，微微点头。

“把地址发给我。”

其中一人立刻将详细地址说了一遍。

陈卓记下位置，转身便走。

明强俱乐部所在的老工业区，白天本就没什么人，到了夜里更是荒凉。

陈卓的身影出现在俱乐部门口。

面前的建筑确实是旧厂房改建的，外墙刷了一层灰色涂料，门口挂着俱乐部的招牌，铁门是虚掩着的，门口没有守卫。

陈卓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厅里的灯光昏黄，空气里混杂着烟味和酒气。

十几个人三三两两散坐在各处，偶尔发出几声粗野的笑。

陈卓推门进来的动静不大，但大厅里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齐齐看向门口这个不速之客，当即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请问董阳初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