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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里,阮宁完成了她的私活回到别墅。
日子在平静中一天天过去,众人各自处理着自己的事情,偶尔一起吃饭,偶尔在客厅里闲聊几句。
卓凡依旧每天在厨房里忙活,变着花样给大家做饭。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平和而安稳。
这一日众人正在餐厅吃饭。
卓凡做了一大桌子菜,四菜一汤摆了满满一桌。
众人围坐在餐桌前,筷子与碗碟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
那敲门声不急不缓,在安静的餐厅中显得格外清晰。
众人的筷子同时停了下来。
“有人敲门,我去开。”
阮宁正准备起身,卓凡却从厨房里钻了出来。
他手里还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菜,围裙上沾着油渍,朝着门口走去的同时连忙对着几人摆手。
“你们坐着,我去开。”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到门口,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卓凡庞大的身躯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众人没办法看清门外到底有什么东西。
就见卓凡探出半个身子,朝着左右两边看了看,然后缓缓关上了门。
关门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他的手在门把上停留了片刻才松开。
“怎么了?”
洪渊放下碗筷,疑惑地询问卓凡。
卓凡把手揣在围裙前的兜子里,耸了耸肩膀,语气轻描淡写。
“门外什么都没有,应该是什么人在恶作剧。”
众人见状便不再纠结,继续埋头吃饭。
洪渊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夸了一句卓凡。
卓凡笑了笑,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忙活。
但陈卓注意到,他进厨房之后并没有继续炒菜,而是在水池前站了很久。
直到深夜时分,整栋别墅都陷入了安静。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走廊,墙壁上的挂钟指向了凌晨两点。
卓凡的房间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卓凡从门缝中挤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脚上穿着一双软底鞋,紧接着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刻意避开了那些会发出声响的地板。
他穿过客厅,走到玄关处,轻轻拧开门锁。
锁舌缩回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卓凡回头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确认没有人跟来后闪身出了别墅。
这时三楼的陈卓走出房间,站在走廊的窗户前。
镜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这家伙大晚上出去干什么?怎么神神秘秘的,要不咱们跟上去看看?”
陈卓闻言摇了摇头,转身回到房间内休息。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餐厅,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温暖。
餐桌上铺着米黄色的桌布,上面摆着几副碗筷,但餐桌本身空空如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摆满早餐。
洪渊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下来,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
他走到餐厅门口时愣了一下。
厨房里倒是传来了油锅的滋啦声,但站在灶台前的不是卓凡,而是阮宁。
她系着卓凡那条围裙,正在煎鸡蛋,动作有些生疏,蛋液溅到了锅边,正在发出焦糊的气味。
“阮姑娘?怎么是你在做饭?卓兄弟去哪了?”
洪渊揉了揉眼睛,疑惑地问道。
阮宁头也不回,一边小心翼翼地翻着锅里的鸡蛋,一边回答。
“我也不知道,早上起来就没看到他。
或许有什么事情出去了,过一会就回来了。”
洪渊哦了一声,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阮宁已经泡好的茶喝了一口。
凌逸辰也从楼上下来了,看了一眼厨房,又看了一眼卓凡空着的房间,眉头微微皱起。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被推开,卓凡庞大的身躯出现在门口。
他身上的衣服沾满了灰尘和已经干涸的血迹,左臂的袖子被撕掉了一大截,露出手臂上缠着被血浸透的绷带,绷带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褐色。
他的脸上还有几道新添的抓痕,右脸颊上有一块青紫色的淤青,嘴角也破了皮,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
他扶着门框,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左腿似乎也受了伤,站立的姿势明显在往右腿倾斜,整个人像是随时可能倒塌的雕像。
众人看到他这副模样,全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凌逸辰放下手里的茶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卓凡身边,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触手的瞬间,凌逸辰感到卓凡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
洪渊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几步冲到门口,一把抓住卓凡的另一只胳膊,将他往屋里搀。
“怎么回事?”
凌逸辰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卓凡的肩膀。
卓凡低着头,不敢看众人的眼睛。
陈卓从人群中走出,来到卓凡面前,众人自动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胖胖,事到如今还不打算说吗?”
卓凡抬起头,嘴唇颤抖了几下,眼眶微微泛红,最终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我说,我都说。”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像是一个扛了太久的包袱终于撑不住要放下了。
众人将卓凡扶到沙发上坐下。
阮宁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从茶几
卓凡捧着水杯,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整理思绪,又像是在做心理准备。
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终于,他缓缓开口了。
原来在他完成自己的私活后便立刻回到了别墅,不过那时候其他人都不在家。
阮宁出去接活了,陈卓他们三人则在大陕市处理惊悚乐园的事情,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日子过得平淡而无聊。
直到某一日,他突然听到敲门声,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敲门声。
他当时正在厨房里腌肉,手上沾满了酱油和料酒,擦了擦手就去开门,结果打开门后发现门外空无一人。
门前的马路上空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