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有了行动的方向,众人便不再像无头苍蝇一般,而是静静等待着下一封信的到来。
就这样又平静地过去了两天。
卓凡依旧每天做饭,但切菜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阮宁和他说话他也要反应好几秒才能回过神来。
洪渊和凌逸辰轮流在客厅里守着,电视开着却没人看,屏幕上播着什么节目却没人关心。
每个人表面上在做自己的事,但耳朵都竖着,在等那声门铃响。
第三天上午,门铃声终于响了。
客厅里的所有人,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陈卓从楼上走下来,经过卓凡身边时抬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示意他不用动。
“我去开。”
陈卓走到门口,其他人跟在他身后,呈扇形在玄关处散开。
他握住门把手,将门打开。
门前的道路上空空荡荡,只有微风从道路尽头吹过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门垫的正中央,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封米黄色的信。
陈卓弯腰将信捡起来,指尖触碰到信封的瞬间,便察觉到了上面附着的那层诡气,和卓凡之前描述的分毫不差。
卓凡从客厅里探出头,看到陈卓手里的那封信,脸色顿时一变。
“这就是我要送的信!”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陈卓没有犹豫,双手捏住信封的两端,干脆利落地将信撕成了两半。
纸张撕裂的声响,在安静的玄关处格外清脆,紧接着又是两声,他将撕开的信叠在一起继续撕,直到碎片从他的指缝间,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地。
诡气从碎裂的纸张中逸散出来,在空气中飘荡了几秒,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朝东侧的方向飘去。
几乎是在信被撕毁的同一时间,卓凡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手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种感觉他太熟悉了,那条冰冷的蛇又爬上了他的脊椎,钻进他的后脑勺,在他耳边用嘶哑的声音低语。
但这一次,那低语变成了尖啸。
“来了!”
卓凡失声喊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
“撕毁信件之后那东西会来!我感觉到了,它正在朝这边来!”
不等众人反应,客厅中央的空气突然剧烈扭曲起来。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揉搓空间本身,空气被挤压成不断旋转的漩涡,漩涡的中心越来越浓稠,最终凝聚成了一个黑色的人形。
那人形比正常人高出整整一个头,四肢细长得不合比例,浑身笼罩在一层浓雾般的诡气中,面孔上只有两个幽深的凹陷。
它出现的瞬间,整个客厅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
那东西的面孔转向陈卓,两个幽深的凹陷里,亮起了两点猩红的光。
它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般消散,下一瞬已经出现在陈卓面前。
一只由黑色诡气凝聚而成的利爪,从侧面朝陈卓的脖颈抓来。
陈卓的身体微微侧转,那只利爪擦着他的肩膀掠过。
白骨盲杖自下而上撩起,速度之快让空气都来不及发出声音。
盲杖精准地击中了那东西的手腕,那只利爪被砸得偏离了方向,连带着整条手臂都被弹开。
那东西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另一只利爪紧跟着从正面刺来,五根手指上的诡气,凝聚成了五根尖锐的锥刺,直取陈卓的面门。
陈卓手腕一转,盲杖改撩为扫,沉重的盲杖横扫在那东西的腰侧,将它整个身体砸得横飞出去,撞碎了客厅的茶几。
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在地板上弹跳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碎片还没落地,那东西的身形再次化作烟雾散开,从陈卓身后的阴影中重新凝聚,双爪同时刺向他的后心。
陈卓头也不回,体内诡气喷涌而出,硬生生将诡异的动作逼停。
那两点猩红的光芒,在诡气的轰击下剧烈闪烁。
陈卓转过身,盲杖高高扬起,裹挟着狂暴的诡气从上往下劈落。
盲杖从那东西的头顶一路劈到底,将它整个身体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黑色诡气构成的躯体,如同被阳光照射的雾气般迅速消散,那两点猩红的光芒最后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
陈卓收回盲杖,转向卓凡的方向。
“在撕毁信件的瞬间,我感受到一股诡气从东侧传递而来。
那应该是本体的位置,但具体方位太模糊了,需要再来一封信才能确定。
刚才那个不是本体,只是被信引来的喽啰。
不过它出现的时机和方向,已经帮我缩小了不少范围。
再来一次,应该就够了。”
陈卓走到门口将门关上,对众人说道:“继续等下一封信。”
等待再次开始。
这一次众人有了更明确的心理预期,不再像之前那样焦躁不安。
两日后,众人没等到信,却等来了万观海的通讯。
陈卓的对讲机响起来的时候,他正在三楼的房间里闭目养神。
他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本以为会是关于苏静薇的消息,没想到传来的却是万观海的声音。
“陈顾问,是我,万观海。”
“万部长。”
陈卓的声音平静,但下一句话便暴露了他真正的期待。
“是找到苏静薇的下落了吗?”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
万观海的声音重新响起时,带着一丝歉意。
“不是,我这次找你,是有别的事想请你帮忙。”
陈卓没有立刻回应,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万观海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大昌市最近有大量诡异事件集中爆发,短短两周之内发生了十几起,频率是平时的五倍以上。
我们调查了所有事件的现场,发现了一个共同点,在每一处诡异事件爆发的地点,都有人在事发前送过信。
那些送信的人各不相同,但信封的样式完全一致。”
陈卓握着对讲机的手微微收紧。
本来这件事他不打算插手,但听到后半句话之后,他立刻改变了主意。
“你们的调查进度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