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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意识到,信上为什么说需要这么多人。
不是小题大做,不是杀鸡用牛刀,而是面前这个人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信上写的不是在夸大其词,而是在警告他们。
“一起上!”
他厉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别给他逐个击破的机会!所有人同时出手!”
剩下的十几个人咬了咬牙,知道此刻后退已经没有意义。
他们不再各自为战,同时从四面八方朝陈卓扑来。
一时间各种诡器,如同暴雨般朝陈卓倾泻而下。
陈卓反手一甩,握着绳索的人被拽得双脚离地,整个人被自己的绳索缠住,像个陀螺一样在空中转了几圈,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另一处攻击的方向,被陈卓打的偏移了几寸,反而刺中了旁边另一个人的手臂。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胳膊退开,他的同伴愣了一瞬,随即被盲杖扫中腰侧飞了出去。
身后扑来的人还没来得及出手,白骨盲杖已经向后点出。
盲杖正中他的膝盖,他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路面上发出一声脆响,痛得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从正面冲来的两个人一左一右,想用夹击的方式突破陈卓的防线。
盲杖先向左横扫,左边那人被击中了肩头,紧接着盲杖借力向右弹去,右边那人刚举起诡器,诡器还没来得及劈下,胸口便挨了重重一击。
两个人同时倒飞出去,撞在了自己的同伴身上,几人全都滚作一团。
陈卓站在原地,从始至终脚步甚至没有移动过。
无论从哪个方向攻来,无论攻击的速度有多快,无论他们如何配合如何,陈卓总是能精准地挡下。
他们没有一次攻击,能够真正触碰到陈卓的身体。
每一次出手都有一个人倒下,每一次挥杖都有一个人飞出去。
那些人在他面前,脆弱得像是纸糊的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被轰飞。
撞在面包车上,车身已经被撞出了七八个凹陷,车窗玻璃全部碎裂,车顶都变了形。
撞在树干上,碗口粗的树被撞得拦腰折断,和惨叫声混合在一起。
摔在路面上,柏油路面被砸出好几个浅坑。
几分钟的时间,整个公路上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堆人。
刀疤男半跪在面包车旁,握着诡器的那只手止不住地颤抖,虎口已经崩裂,鲜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陈卓收回了白骨盲杖。
他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转身朝午夜出租走去。
“走吧。”
他对卓凡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卓凡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跟上。
两人重新坐进午夜出租,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些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陈卓对午夜出租说了继续前进,午夜出租的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轮碾过路面上的碎石和血迹,继续朝着东侧的方向驶去。
车后,十几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公路上,月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出了一片狼藉。
刀疤男终于撑不住,颓然坐倒在地,看着那辆渐渐远去的出租车尾灯,喃喃自语。
“那到底是什么人?”
但没有人能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