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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比之前所说，更为详尽，也更为惊人！

“变数？异乡客？”

老君竟然连自己的来历都算得清清楚楚！什么“调和五味”，什么“沟通神人”，这不就是说的自己这个凭借厨艺行走西游的穿越者吗？他原以为自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闹了半天，自己的一举一动，原来早就在这位道祖的算计里！

杏仙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接着道：“我们当时追问，那位先生究竟是谁。老神仙只是笑而不语，翻身上了青牛。”

李长安喃喃自语，心头翻江倒海。他怀里的锦囊，那温润的触感，现在却变得无比滚烫。

“仙子！”李长安抬头，他知道，这兴许是自己唯一能窥探这盘棋局的机会，“你再仔细想想！老君在此停留七天，除了这些，当真没有再说别的，或是做别的什么事吗？任何事，哪怕只是他自言自语的一句话，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请你告诉我！”他的声音带着急切，甚至带着恳求。

杏仙看着他，像是被他的情绪感染。她蹙眉凝思，努力在六十年的记忆长河里搜寻着。那几位老仙长也都在旁苦思。

杏仙喃喃道，“老神仙那七天，多数时候都在讲道，或是闭目静坐，偶尔会在院中走动……”

“我想起来了！”突然，那一直没说话的凌空子一拍手，急声道，“我记起一件事！就在老神仙临走的那天早上，他站在这庵院门口，没有看我们，也没有看东方的来路，而是遥遥望着西边的天际，望了很久。”

李长安和孙悟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当时，西边的天空，万里无云，一片清明。”凌空子回忆道，“可老神仙看着那片天空，却莫名地叹了一口气。”

“他叹气说了什么？”李长安追问，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凌空子努力回想着，然后不太确定地说道：“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我当时离得远，只隐约听到一句……”

他模仿着当时老君的腔调说道：

“唉！那边，也该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