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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让后面冲进来的几个混混根本来不及反应!
周子清一枪撂倒首领,骨枪顺势回收,枪尖如同毒蛇吐信,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寒芒,精准地点在第二个冲进来的混混咽喉前寸许,停住。冰冷的杀意瞬间冻结了那混混的动作,他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手中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还有谁想试试?”周子清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
剩下的几个混混看着瞬间被秒杀的老大,和被枪尖指着咽喉、吓得尿裤子的同伴,再看看周子清那双冰冷得不似人类的眼睛,以及她身后缓缓走出的、握着消防斧、杀气腾腾的赵队长,哪里还敢嚣张,一个个面无人色,连连后退,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转身就跑,连昏死过去的老大都顾不上了。
周子清收回骨枪,看也没看地上瘫软的混混,对赵队长道:“把人丢出去。把门修好。”
赵队长点了点头,像拖死狗一样将光头大汉拖了出去,扔在街道中央。然后和队员们一起,用找到的木板和钉子,将破损的门重新钉死加固。
一场看似凶险的冲突,就这样被周子清以雷霆万钧之势,瞬间化解。她展现出的不仅是强大的战斗力,更是对局势和人心的精准把控。她知道,在这种弱肉强食的末世边缘地带,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而展现出无法匹敌的实力,才是最好的护身符。
二楼,“隼”在手术后的剧痛和药物作用下,依旧处于半昏迷状态,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张爷爷正在用找到的、相对干净的布条,沾着煮沸后冷却的水,小心地擦拭着他额头的冷汗。乐乐乖巧地坐在一旁,不敢打扰。
张志明从窗口收回目光,看向楼下。他能“感觉”到,办公楼里那几个观望的能量反应,在目睹了周子清雷霆一击后,迅速收敛了气息,重新蛰伏起来,显然被震慑住了。至少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不敢再来找麻烦。
他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中的“隼”,又看向窗外灰暗的天空和破败的小镇。地面末世,比地下更加广阔,也更加残酷。弱肉强食,人性沦丧,每一天都在上演着同样的戏码。他们虽然暂时在黑石镇站住了脚,但危机远未解除。“隼”的伤势需要时间恢复,药品和食物依然短缺,而那个黑色箱子,以及他与箱子之间越来越深的联系,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他必须尽快找到前往昆仑要塞的方法,也必须尽快弄明白,这个“源器”到底是什么,它和“圣所”之间又有什么联系。而这一切的答案,或许就隐藏在他脑海中那些不断涌现的、来自“源器”的记忆碎片之中。
他闭上眼睛,不再抗拒体内那股冰冷的能量流转,而是主动沉入其中,尝试去解读那些破碎的画面和低语。他“看到”了更多的、关于那个被称为“圣所”的地方的景象——高耸入云的黑色巨塔,悬浮在空中的、如同蜂巢般的金属城市,以及城市中央,那扇由纯粹光芒构成的、仿佛通往另一个维度的巨大门扉……
他还“感觉”到,在那扇门扉的背后,有什么东西,正在沉睡。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浩瀚无垠的、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存在”。它似乎在等待,等待某个特定的“钥匙”,等待某个特定的“时刻”,等待……某个特定的“人”。
而他,似乎正在成为那个人。
这个认知让他不寒而栗,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宿命感。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身边那个沉默的黑色箱子。箱体表面的符号,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流转得更加迅速了,仿佛在回应着他内心的波澜。
“圣所……”他低声喃喃,目光投向窗外,投向西北方,那是“源器”指向的方向,也是“隼”所说的昆仑要塞的方向,“你到底……在哪里?你又……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