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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雅欣只觉得身后一阵风掠过,紧接着就看到了刀锋的寒光,本能地往旁边一躲。
“嘶”的一声,刀锋划过她的颈部皮肉,温热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流,浸湿了胸前的碎花衬衫。
直到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遇到的不是找丈夫的客人,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顾不上疼痛,转身就往门口跑,嘴里撕心裂肺地喊着:“救命!救命啊!”
筒子楼的楼道狭窄,她刚跑两步,就被男人一把扑了上来,重重地按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男人骑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握着弹簧dao,朝着她的脖子狠狠抹了一下。
“嗤啦”一声,鲜血喷溅而出,溅在男人的工装裤上,也溅在旁边的墙面上,像一朵朵诡异的红梅。
邓雅欣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声,颈部的剧痛让她几乎失去意识,鲜血顺着嘴角往外冒,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男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他握着刀,在邓雅欣的胸口、腹部一阵乱捅。
“噗chi”“噗chi”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七八刀下去,邓雅欣的挣扎渐渐微弱,最终一动不动地躺在血泊里,眼睛圆睁着,满是恐惧和不甘。
男人缓缓站起身,低头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狞笑,心里的火气和不甘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扭曲的解恨和畅快。
他没有立刻离开,像前几次一样,他还要在这里发泄自己的兽欲——他知道,女人刚给她丈夫打过电话,那个男人说不定随时会回来,他必须抓紧时间,分秒必争。
他弯腰,粗暴地将邓雅欣的尸体抱起来,尸体还有余温,颈部的鲜血还在断断续续地流着,滴在他的手上、胳膊上,他却毫不在意,径直把尸体抱进里屋的卧室,扔在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木板g上。
他动作粗鲁地扯掉邓雅欣的外套和毛衣,将她的里衣往上推,又扒下她的裤子,对她的尸体实施了兽行……
楼道灯坏了大半,只剩下三楼拐角那盏老式白炽灯泡还勉强亮着,发出昏黄而微弱的嗡嗡声,像一只快要断气的飞蛾在拼命扑腾。
刘强站在自家门口,掏钥匙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说不清这股不安从何而来——二十分钟前那通突然断掉的电话,妻子那声短促的尖叫,还有此后怎么也打不通的座机。
“雅欣?”
他推开门,喊了一声。
屋里很静。
静得不正常。
客厅没有开灯,傍晚最后一点天光从阳台的玻璃窗挤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灰蒙蒙的影子。
他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啪嗒”一声,日光灯闪了两下才亮起来。
然后他看见了那滩血。
殷红,刺目,从走廊一直蔓延到卧室方向,在白色的地砖上洇开一大片,边缘已经开始发暗、发黏。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般的腥甜气味,混着大年初四还没来得及散尽的年味儿,说不出的诡异。
“雅欣?”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没有人回答。
走廊尽头,卧室的门半敞着,里面黑洞洞的,像一张无声张开的嘴。
刘强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了。
他一步步往走廊深处走,脚下的地砖被血液弄得有些打滑。
墙壁上他亲手挑的新年春联还贴得整整齐齐,“岁岁平安”四个金字此刻看起来讽刺得令人作呕。